任由顧霆琛跟慕薇薇如何糾纏,她只想投身中醫,儘可能多挽救些病患。
陸靜嫻嘆了口氣,越發惆悵:“菀菀,你是好孩子,是我們顧家對不住你,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,你能不能再給他一個機會?”
林菀唇角輕撩,露出一抹極淡的笑容:“媽,您應該也知道,我把孩子打掉的事吧?”
以他們的脾氣,怎麼可能容忍自作主張的兒媳婦。
對方僵硬的神情,也驗證了這一點:“不瞞您說,我知道孩子存在的那一刻,就沒想過把他生下來。慕小姐雖然有所欠缺,但她肚子裡確實懷著顧家的血脈,您與其把心思放在我身上,還不如趁早想想,給您孫子取哪個名字。”
這句話,可謂是半點面子沒留。
陸靜嫻望著她眼底的堅決,知道勸不動,轉而問到:“這次過來進修,打算待多久?”
只要是與顧霆琛無關的話題,林菀立馬收起身上的刺。
“我主要過來研修,課程總共持續兩個月,應該能在元旦之前趕回去。”
點點頭,陸靜嫻不再多言:“也好,家裡現在烏煙瘴氣,你就安安心心,在外面學點東西。”
接下來的兩個月。
林菀把離婚事宜全權交給律師,全身心投入最後的課程,刻意遮蔽了國內的訊息,用忙碌充實自己。
順利在元旦前一天,以優異的成績結業。
沈禹川這段時間也沒閒著,思來想去,還是把研究中心的位置放在中醫所附近。
訂機票前也詢問過她的意思,得到已經不在意的回答,才放心送人離開。
……
有人歡喜有人愁。
這兩個月,顧霆琛的生活徹底陷入迴圈。
每天用工作麻痺自己,下了班就將車開到林菀公寓門口,看著那扇永遠黑著的窗臺,待個十來分鐘。
兩人的對話方塊,始終停留在那個巨大的感嘆號上。
他有想過再次買機票,哪怕是被林菀打罵,又或者被當初的話再刺一遍心臟,只要能看著她就好。
可慕薇薇的肚子,也在一天天的變化中越來越大。
偶爾去深水灣看望,他還會瞧見她拿著把利器,在手腕上比劃。
特別是無意間發現,慕薇薇胳膊處的無數道劃痕,徹底澆滅了他離開的心思。
他以為只要隨著時間過去,等林菀心裡的氣都消了,他們就能重新回到以前的模樣。
可林菀委託律師寄來的律師函,卻無比清晰地證實,她有多麼迫不及待想解除這段關係。
顧霆琛把律師函丟向一邊,自嘲地笑笑,正準備轉動方向盤離開,視線掃過公寓的大門。
一道身影從計程車上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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