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到咖啡館時,沈禹川見她臉色不太好,面露擔憂:“菀菀,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,我給你批了長假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林菀很是感激:“謝謝師兄,我……有點事,差點忘記了請假這件事。”
要是不是師兄妹這層關係,換作其他研究所,見她曠班一上午,怕是早就一通電話打過來,把她給開了。
他的語氣倒是認真許多:“你實話告訴我,你是不是被顧霆琛威脅,才同意回到他身邊?”
服務員端來兩杯熱可可。
林菀垂下眼,指尖摩挲著杯壁:“沒有威脅,是我自己決定的。”
“你真的想清楚了?”沈禹川的聲音裡壓抑著情緒:“你知道回去之後,說不定看著他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,還要裝作若無其事。”
可不就是她今天做過的事嗎?
想到那通電話,林菀打斷他:“師兄,這是我的選擇,你和老師已經幫我夠多了,別再為我操心了。”
沈禹川沉默了許久,最終嘆了口氣:“好,你不想說,我就不問了。菀菀,只要你有需要,我隨時都在。”
從咖啡館出來,她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邊。
年關將近,街道兩旁掛滿了紅燈籠,路過的商鋪也迴圈著喜慶的音樂,到處都洋溢著即將過年的熱鬧。
只有她連笑都笑不出來,像個局外人一樣。
回到顧家別墅。
傭人看見她,恭敬地問是否需要準備午餐。
林菀搖了搖頭,徑直上樓。
來到書房,顧霆琛像是早就預料到,特意讓人放了許多中醫藥相關的書籍。
她隨手拿起一本,不自覺就待了快一下午。
直到聽見門口的動靜,才終於抬起頭。
顧霆琛見她看了自己一眼,又重新垂下眼眸也不生氣。
從口袋裡取出當初她離開時,留在梳妝櫃上的戒指,拉起她的手,直截了當地套了上去。
林菀下意識抽回手,戒指卻已經套在無名指上。
重新拉住她的手,顧霆琛眼底情緒複雜:“以後別摘了,戴著它,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顧太太。”
看著那枚閃耀的鑽戒,林菀只覺得覺得諷刺。
明明是象徵幸福的產物,可他們的關係早已名存實亡,卻還要用這種形式,維持表面的完整。
林菀聲音很輕:“顧霆琛,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?”
他鬆開她的手,靠向沙發背:“有沒有意思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回到我身邊了,你就是顧太太。”
又拿出一張銀行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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