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迎合的姿勢，極大地取悅了顧霆琛。
他喉結滾動，靈巧地撬開林菀的牙關，加深了這個吻，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問摩學，卻莫名升出一股異樣的煩躁。
她的順從，究竟是因為自己，還是為了別的男人才勉強妥協？
想到或許是後一種結果，他的呼吸微沉，捏住她的下巴，惡狠狠啃噬著女人柔軟的唇瓣。
彷彿要透過這種方式，抹除掉另一個男人的身影。
林菀只能被動承受著，明明心裡極度厭惡，還不得不迎合上去。
落地燈溫暖的橘色光線氤氳滿室，伴隨著滿地衣裳，影影綽綽照出兩道緊緊糾纏的人影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瀉了進來，顧霆琛緩緩睜開眼，發覺旁邊已然空空如也的冰冷，皺了皺眉。
剛坐起身，就見林菀回到臥室，手裡還拿著熨燙好的西裝：“醒了？今天穿這套深灰色的怎麼樣？”
顧霆琛看著她，有些怔忪。
此刻的場景，彷彿變回了兩人剛結婚時，整天黏黏糊糊的氛圍。
那時的林菀，如同無數個溫婉體貼的妻子一樣，每天會為他挑好上班穿的服飾，還會親手下廚，準備所謂的愛心早餐。
顧霆琛心神俱失地愣了幾秒鐘：“好……你安排就行。”
若非他們已經不似曾經，換作以前，林菀絕對得轉頭回衣帽間，給他找出一身大紅大綠的來。
她拿起條藏藍色的領帶，等到顧霆琛換好衣服出來，站在他面前，熟練地打好領結。
彼此的距離極近，近到能清晰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。
昨天的想法，也隨之發生改變。
就算她是為了別的男人，才對他百般討好又怎麼樣？
最起碼，她冠上的是顧家的身份，能和她親密相處的人，也只有他顧霆琛。
想到這，殘留的煩躁被奇異地撫平。甚至在她替他整理好領帶後，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。
語氣也比平時溫和了許多：“我走了，你在家裡好好休息。”
直到顧霆琛下了樓，坐上車離開，林菀臉上虛假的笑意瞬間消失殆盡。
她快步走進洗手間，看著鏡子裡被吻過的位置，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。
擰開水龍頭，用手指和紙巾拼命搓洗額頭，直到皮膚傳來陣陣刺痛，才終於停下。
看著鏡中臉色憔悴的自己，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林菀啊林菀，你怎麼會變成這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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