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所門口，顧霆琛攔住林菀。
她望見不遠處用完餐，準備回來午休的同事，連忙拉著他繞過大門，往相對隱蔽的角落而去。
這種偷偷摸摸、生怕撞見熟人的模樣，氣得顧霆琛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將她抵在牆上：“林菀，我就這麼見不得人？”
林菀被迫仰起頭，滿臉無辜：“你發那麼大的火幹嘛？既然你的員工誤會慕小姐才是你太太，我也不想給你添麻煩，索性先離開了。”
顧霆琛極力想張開嘴，卻被她堵得啞口無言。
“你真的不在意嗎？”
在意？
這兩個陌生的字眼，已經許久沒出現在她的字典裡了。
林菀壓下心底泛起的細微漣漪，擠出一抹笑：“你放心，就算你現在讓我伺候慕小姐坐月子，我都毫不介意。”
顧霆琛眉目間黑壓壓地透著陰沉。
他沉默了好一會兒了，忽然開口：“你是不是動過我的電腦？”
話題轉變得太快，林菀猝不及防，差點愣了一秒。
隨即，她大方地承認：“對，我筆記本落在診室了，著急接收些資料，所以臨時借用了你的。”
她表面波瀾不驚，卻忍不住在心裡暗罵。
季臨奧那個混蛋，果然靠不住！
顧霆琛一字一句，聲音像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：“你所謂的接收資料，就是破譯我的密碼，匯入到自己手機裡去？”
兩人對視。
林菀閉了閉眼，索性破罐子破摔：“是又怎麼樣？顧先生，因為我根本就不相信你。”
顧霆琛看著她的反應，瞳孔驟縮。
他想不明白，也不理解，她為什麼直到這種時候都不願意相信他？
“協議作廢，那些汙衊你的證據盡數被毀，你也破譯查看了我的電腦。我的手裡已經沒有能威脅到你的證據，現在，你相信我了嗎？”
哪怕此刻他恨不得掏心掏肺出來給她看，林菀仍舊是那副平靜的神情：“你對我有多絕情，我再清楚不過，我永遠也不會再信任你。”
就像無緣無故蹦出來的張建國的案子，他若想拿捏自己，可以再編織出無數個謊言。
現在的自由只是暫時的。
顧霆琛不敢置信地睜大眼，握住她的手：“你明明答應過我的，為什麼還要這樣？”
對上男人那雙佈滿血絲的眸子，林菀有種報復似的快感。
“顧先生難道不知道？答應你是一回事。能不能做到，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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