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甜,“……”你看我信不信。
“你找我有事?”寧穗岔開話題。
桑甜果然沒再糾結,而是將手中的支票遞給寧穗,“我們聯名的作品,來了大訂單,這是分成,我給你送錢。”
寧穗笑了,“那個單子,我還以為會黃了。”
是國外的單子,中間外貿商鬧了一些不愉快,寧穗都以為這單成不了了。
桑甜看了一眼陸勳之,清清嗓子,“這不是有人給周旋嘛。”
寧穗楞了一下,看向陸勳之,突然想到,陸勳之名下確實有外貿公司。
瞬間瞭然,這是陸勳之的手筆。
有陸勳之在,桑甜沒多待,寧穗送走她,沒關門,下巴輕抬,示意陸勳之也走。
男人大喇喇地往沙發上一坐。
寧穗抿唇,將門關上,“陸勳之,你幫我,我謝謝你,但是跟覆不覆婚是兩碼事。”
陸勳之抬眼看她,“那你剛才親我,也是兩碼事。”
寧穗臉頰一熱,隨即反駁,“對,我不是說了,我們這種叫p——唔!”
陸勳之臉色都綠了,他咬著後槽牙,“你再說這倆字,我就死給你看。”
大掌蓋住她多半張臉,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邊,水汪汪地彎了彎。
陸勳之的眼神一頓,眸光深了幾分。
他微微傾身剛要低頭吻上去,寧穗猛地一蹲,從他腋下鑽了出去。
剛跑到門口,就迎面撞上一個人。
男人凶神惡煞的,“你家怎麼回事,晾衣服弄得我家都是水。你看怎麼辦吧?”
寧穗低頭一看,男人手裡拿著幾件衣服,幹了一半,還有一部分是溼的,看上去像是被人惡意滴上去。
“不是我家,我家衣服都晾在陽臺裡。而且陽臺封了窗。”寧穗淡定否認。
這個鄰居,她有印象,他住在一樓,特別喜歡在樓後的草坪上晾東西。
樓上也有鄰居會掉東西,掉到他家,他就不給了。
因為這個事,沒少在業主群裡鬧。
他是後買的這個房子,不是以前的老鄰居。
見寧穗不承認,男人瞬間急眼,“這樓上就這麼幾戶住著,不是你是誰?”
說著就要上手推寧穗,陸勳之先一步走過來,將寧穗擋在身後。
一把擰住男人的胳膊一轉,男人疼得齜牙咧嘴,“救命!殺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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