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的靠近,那種晶核被牽引的感覺更加強烈了。
“阿言,”她遲疑地開口,仔細盯著他的眼睛,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修煉了什麼……很特殊的功法?”
李不言微微一怔,隨即失笑,語氣輕鬆自然:“阿姐何出此問?我修煉的,不都是你當年提點的那些異能概念,結合此界靈氣推演出來的法門麼?並無什麼特殊之處。”
“可是我體內的晶核,”林夕眉頭緊鎖,指了指自己心口,直言不諱,“剛剛,和你產生了強烈的共鳴。它……它想去找你。”
這個認知讓她感到荒謬和不安。
晶核是她力量的核心,是她存在的部分本源,怎麼會對阿言產生這種歸附般的衝動?
李不言聞言,耳尖幾不可察地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,他垂下眼簾,聲音放得更低,帶著一絲赧然和不確定:“許是……許是我們長期相伴,我體內……無意中沾染了阿姐你的氣息?又或者,是我功法本源於阿姐的提點,同出一源,產生了某種感應?”他抬起眼,眼神清澈中帶著些許無辜,“阿姐覺得不舒服嗎?”
這個解釋……似乎也能說得通,林夕將信將疑。
阿言是她一手帶大,修煉的根基也確實源於她的傳授。
長久相處,氣息交融,產生些微感應,或許……有可能阿言又變強了,晶核慕強?
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可具體又說不上來。
“算了,或許是吧。”她揉了揉眉心,暫時將這個疑問壓下。
想不明白的事情,她習慣先放著。
李不言見她不再追問,暗自鬆了口氣,臉上笑容重新變得明朗。
他從儲物戒中取出幾碟還冒著熱氣的精緻點心和一小壺酒,放在桌上:“這是我在外面特意給阿姐帶的,味道極好。”
林夕看向那酒壺,壺身晶瑩,裡面是琥珀色的液體,散發著清甜的果香,和她生辰那晚的烈酒截然不同。
她拿起酒壺,開啟聞了聞,香甜撲鼻。
“阿言,”她放下酒壺,看向正在給她佈菜的李不言,問道“你生辰那晚的酒,是什麼酒?從哪裡得來的?那酒竟讓我醉三日,還斷了片。”
李不言佈菜的手沒有絲毫停頓,他抬起頭,對上林夕詢問的目光,眼神坦然,語氣自然:“那是我特意為阿姐調變的靈酒,用了百中珍稀靈果和藥材,輔以特殊手法,耗費數年才得一小壇。喝了不僅能修復滋養神魂,對穩固修為也大有裨益。只是藥力醇厚,後勁足了些,阿姐那日喝得急,又未曾運功化解,這才醉了。怎麼,阿姐不喜歡?”
特意為她調變的?修復神魂?滋養修為?林夕恍然。
怪不得她醒來後覺得力量格外充沛,原來是這酒的藥效。
林夕拿起筷子夾了塊點心,味道確實不錯,才慢悠悠開口道:“酒釀的很好,下次可別釀了。”
後勁太大,她有點消受不起。
“好,都聽阿姐的。”李不言從善如流,給她和自己都斟滿了果酒,舉杯笑道,“這果酒不錯,沒有酒勁,阿姐可盡情喝。”
林夕端起酒杯,與他輕輕一碰。
果酒清甜,入口順滑,帶著淡淡的花果香氣,幾杯下肚,身體暖洋洋的,十分舒服。
兩人邊吃邊聊,李不言撿著些教中無關痛癢的趣事說給她聽,氣氛溫馨融洽。
幾杯之後,林夕開始感到一陣陣輕微的恍惚,視線有些發飄,身體深處,彷彿有什麼被悄然點燃,升起一絲陌生,酥麻的躁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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