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後,跟著的五人……
不,那已不能稱之為人。
它們皮膚乾癟發黑,關節僵硬,眼神空洞無光,行動間帶著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聲,身上散發著濃烈的腐臭和陰氣。
是屍傀!而且看其氣息,煉製手法老道,絕非尋常貨色。
易之川認出了那黑袍人:“鬼鴉道人。”
趕屍派的一名外門執事,以心狠手辣、擅長煉製陰毒屍傀聞名,修為在金丹中期左右。趕屍派行事詭譎,常與魔道為伍,為正道所不齒,兩派素有齟齬。
“難得易峰主還記得貧道這小人物。”鬼鴉道人咧開嘴,露出一口黃黑色的牙齒,目光貪婪地在易之川身上掃過,尤其在看到他蒼白臉色和氣息不穩時,眼中精光更盛。
“看來傳聞不假,易峰主在萬古屍墟吃了大虧,傷得不輕啊。嘖嘖,真是天助我也。”
他的目光又落到易之川身後的楚淵和周舒身上,舔了舔嘴唇:“羲和宗的親傳弟子,根骨不錯,煉成屍傀,定是上等貨色。”最後,他的視線定格在林夕身上,渾濁的眼珠裡閃過濃重的淫邪與貪婪,“至於這個小美人……嘿,元陰未失,靈氣純淨,正是上佳的鼎爐材料!
易峰主不愧是名門正派,落難了也不忘帶個解悶的,正好便宜了貧道。”
楚淵和周舒氣得渾身發抖,周舒更是握劍的手都泛白了。
侮辱他們可以,侮辱師尊和救他們性命的林姑娘,萬不可忍。
易之川面色冰寒,手中長劍嗡鳴,淡金色的劍芒吞吐不定:“鬼鴉,憑你這幾具破銅爛鐵,也敢口出狂言?識相的,立刻滾,本座或可饒你一命。”
“饒我一命?”鬼鴉道人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怪笑連連。
“易之川,你還當自己是那個一劍光寒十九州的劍峰峰主呢?你氣息虛浮,經脈受損,怕是連平日三成實力都發揮不出吧?貧道今日便要取你性命,將你煉成屍王,再把你的弟子,你的女人統統炮製!也讓天下人看看,你們這些自詡名門正派的偽君子,落到我趕屍派手中是何等下場!”
話音未落,他手中綠燈籠猛地一晃!
“嘶——吼!”
那幾具屍傀眼中綠芒大盛,口中發出非人的嘶吼,瞬間化作數道黑影,從不同方向撲向易之川四人!它們指甲漆黑尖銳,帶著腥風,速度快得驚人。
易之川心下大驚,林夕雖然力大詭異,但她絲毫沒有靈力,遇見這種金丹修士,恐性命危矣。
“結陣,護住林姑娘。”易之川低喝一聲,強提劍元,手中長劍綻放出耀眼光芒,一劍橫掃,鋒銳無匹的劍氣呈扇形擴散,將正面撲來的三具屍傀逼退。
但他傷勢未愈,這一劍牽動內腑,喉頭頓時湧上一股腥甜,被他強行壓下。
劍氣威力也大不如前,只在屍傀身上留下淺淺白痕。
楚淵和周舒咬牙挺劍迎上另外兩具屍傀。
他們劍法精妙,配合默契,奈何修為差距太大,屍傀又悍不畏死,力大無窮,幾招之下便險象環生。
鬼鴉道人站在後方,陰惻惻地笑著,手中燈籠綠光閃爍,似乎在操控屍傀:“易峰主,何必強撐?乖乖受死,還能少受些苦楚。待我抽出你的生魂,定會好好炮製,讓你日日受那煉魂之苦!”
易之川無暇理會他的汙言穢語,劍光舞動,死死護住身後區域。
他不能讓屍傀靠近林夕,同時心念急轉,思索脫身之策。
以他現在的狀態,擊敗鬼鴉或許可以,但加上這幾具難纏的屍傀,還要護住三個幾乎無戰力的人,勝算極低。
。夕林了向撲面側從則傀一另,時門面舒周向抓將即爪利黑漆,防的淵楚破突傀一在就
。頭了起抬,眼了開睜然突,夕林的著睡直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