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,外面那些謠言,分明是有人……”楚淵憤慨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易之川打斷他,聲音帶著一絲疲憊。
他比誰都清楚林夕的心性,那些汙言穢語簡直荒謬至極。但眾口鑠金,積毀銷骨,他能擋得住明面的懲處,卻堵不住幽幽眾口。
清者自清,事情總會過去。
“煉丹小比在即,你協助周舒專心準備,林夕這裡,我自有分寸。”
楚淵離去後,易之川看向坐在窗邊、正擺弄一株寧神花的林夕。
她似乎完全未被外界風雨影響,只是偶爾會抬頭看他,眼神帶著一絲不解。
“易之川,他們為什麼都在說我去看白條雞?”她忽然問道,這是她從路過弟子議論中聽來的詞。
易之川胸口一窒,走過去,揉了揉她的發頂,放緩了聲音:“無關緊要的話,不必理會。”
林夕哦了一聲,低頭聞了聞寧神花,蹙眉道:“這個味道,有點澀,根莖那裡靈氣是堵住的。”
易之川心中一動,林夕對靈氣和藥性的感知,敏銳得超乎尋常。
林夕突然湊近易之川,疑惑道:“你身上有血腥的香味?”
易之川開口道:“舊傷而已,無大礙。”
林夕不依道:“不是舊傷,血味很濃,你受傷了,是誰?”誰敢揍她的寵物,她要去揍回來。
說著林夕就要去扯易之川的衣服,要看傷口,易之川連忙扣住她的雙手。
“沒有大礙,我只是不小心……摔了一腳。”
林夕皺眉,顯然覺得易之川摔跤,很不合常理,她知道他很厲害的。
“充電。”寵物不想說,這是隱私,楚淵教過。但她可以充電給他療傷。
易之川:“……”
丹峰,蘇婉洞府內。
王冕一臉諂媚地彙報著外面的流言蜚語,語氣難掩得意:“蘇師姐,您這招真是高明,現在全宗都在議論那個賤人,我看她還有何顏面留在劍峰。”
蘇婉慢條斯理地修剪著一盆靈植,嘴角噙著冷笑:“光憑謠言,還扳不倒她。易師叔終究是護著她的。”想起師尊帶回來的訊息,她更是恨的牙癢,易師叔為了林夕,甘願受了三百戒鞭。
如果不是這個突然出現的林夕,站在易之川身邊的本該是她。
她打小的夢想,就是能成為易之川這種劍道天才的道侶。
她放下剪刀,眼中閃過算計,“聽說,周舒師妹為了這次煉丹小比,準備得很充分?”
王冕立刻會意:“師姐放心,這次小比關乎各峰顏面,周師妹定然全力以赴。不過,煉丹一道,意外叢生,若是臨場發揮失常,也是常有事。”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。
蘇婉滿意地點點頭:“下去吧。小比當日,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意外影響到我們丹峰的成績。”
“是,師姐。”王冕躬身退下,心中已有了算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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