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烤肉，又重複了一遍問題，“這個，好吃嗎？”
玄穀子看著她那純粹渴望的眼神，不像作假，警惕心去了大半，反而生出幾分好奇。
他眼珠一轉，故意板起臉：“當然好吃，這可是老夫獨門秘製叫花青鸞！不過，這可是我的地盤，你想吃，得拿東西換。”
他倒要看看，這詭異的小丫頭什麼來路。
“換？”林夕歪頭想了想，從儲物袋（易之川給她的）裡掏出幾樣東西。
一塊之前撿的，閃著幽光的碎骨頭，一枚寒氣森森的石頭（寒髓玉心碎片），還有一小把她之前收集沒吃完的靈果乾。
她把這些東西一股腦推到玄穀子面前：“這些，行嗎？”
玄穀子本來只是逗她玩，可當目光掃過那幾樣破爛時，眼睛瞬間直了！
“幽冥魂晶碎片？萬載寒髓心？還有這……這是快要絕種的龍鱗果乾？”他一把搶過那幾樣東西，手都在抖，“小丫頭，你從哪兒弄來的？”
這些可都是煉器煉丹的絕世珍品，她就這麼當零食和石頭揣著？
林夕看他激動的樣子，以為他嫌少，又低頭摸了摸，最後有些不捨地拔了一根自己的頭髮遞過去：“這個，墨玥說好。加上，夠了嗎？”
那根長髮在月光下流淌著淡金色的光澤，內蘊先天道紋。
玄穀子接過來，指尖一觸，臉色徹底變了。
他活了幾千年，從未見過如此……如此完美的材料。
他猛地抬頭，仔細打量著林夕，眼神變得深邃無比。
易小子帶回來的那個木靈之體的小丫頭？這哪是什麼木靈之體，這肉身……近乎道體仙胎，難怪能無聲無息破他陣法。
看著林夕依舊眼巴巴望著烤肉的模樣，玄穀子忽然哈哈大笑，心中所有疑慮和震驚都化為了極大的興趣和一種找到同好的欣喜。
“夠了，太夠了！小丫頭，有意思，來來來，見者有份。”他豪爽地撕下一條肥美的鳥腿塞給林夕，“老夫玄穀子，小丫頭怎麼稱呼？”
林夕接過鳥腿，咬了一大口，眼睛幸福地眯了起來：“林夕。”她咀嚼著，含糊地說，“好吃，比仙鶴香。”
“仙鶴？”玄穀子一愣，隨即想到什麼，瞪大眼，“等等，丹峰素心那丫頭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七彩雲鶴，該不會是你……”
林夕點點頭，坦然承認：“嗯，我烤了。就是有點少，沒這個肥。”
玄穀子先是一愣，隨即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：“烤得好，烤得好啊！老夫早就看那隻騷包鳥不順眼了，夠膽色，小丫頭，對我胃口。”
一老一少，就這麼蹲在竹林裡，毫無形象地大快朵頤起來。
玄穀子給她倒了一碗酒，林夕嚐了一口，辣得吐了吐舌頭，但覺得身體暖洋洋的很舒服，又喝了一口。
“怎麼樣，老頭我這醉仙釀不錯吧？”
“嗯，暖和的。”林夕點頭，學著玄穀子的樣子，抱起酒碗喝了一大口。
玄穀子越看越喜歡，他地位尊崇，平日裡人人都對他恭恭敬敬，難得遇到一個完全不懂畏懼、心思純粹又對他胃口的小傢伙。
“小丫頭，以後想吃好的，就來這兒找我，老頭子我別的不敢說，這羲和宗哪裡的東西最好吃，門兒清。”玄穀子擠擠眼，“不過，得偷偷的，別讓易小子那個小古板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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