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越來越模糊,天地在旋轉,耳邊的風聲越來越遠。
她只能靠著一股“不能倒在這裡”“要帶他回去”的執念,機械地邁步。
終於,熟悉的山門輪廓,出現在了模糊的視線盡頭。
到了……終於……到了……
林夕揹著易之川,踉蹌著,撲倒在冰冷的山門石階前。
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瞬,她似乎聽到了山門內傳來驚惶的呼喊聲,和急促跑來的腳步聲…
然後,便是無邊的沉重的黑暗,將她,連同背上昏迷的易之川,一同吞沒。
意識沉重的像是從深海里被打撈上來一樣,帶著溺水的窒息感。
林夕緩慢地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素雅,繡著流雲紋的帳幔頂。
她盯著那帳幔看了足足三秒鐘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這是哪兒?
她不是應該……在棺材裡沉睡嗎?
地球完了,人類滅絕了,喪屍也滅絕了,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死寂。
自己受不了那長久沒有聲音,冰冷的孤寂,想了無數個法子,設下陣法,讓自己陷入了沉睡。
怎麼醒了?還是在……?
她嘗試動了一下,全身立刻傳來散架般的痠痛,尤其是胸口和後背,像是被重型卡車反覆碾過。
睡多了,也會睡散架?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,身上穿著一套乾淨,古風古色的月白色中衣,不是她那身現代裝束。
房間裡也是古色古香的家居擺設,陳設簡潔,有桌有椅,空氣裡飄著淡淡的,令人心靜的竹香,還有一絲……藥味。
穿越了?自己一個老不死的喪屍,不至於穿越吧?
修仙文明?她腦子裡冒出一個詞。
就在這時,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穿著青色道袍,腰間佩劍,看起來二十出頭的俊朗青年端著個藥碗走了進來,一抬頭看見她睜著眼,先是一愣,隨即臉上露出驚喜。
“林夕師妹!你醒了?太好了!!”青年聲音激動,幾步衝到床邊,小心翼翼地把藥碗放在旁邊小几上,想碰她又不敢碰的樣子,“您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特別疼?玄穀子師叔祖說您內腑和經脈損傷極重,但好在根基未損,需要靜養……師尊他……唉……”
師妹?師尊?
林夕更懵了。
她仔細看了看這青年,確定自己記憶裡沒這號人物。
長得倒是不錯,劍眉星目,氣質清正,就是眼神里的關切看得她有點不自在。
”?我在是……妹師?裡哪是這?誰是……你“,定確不著帶,口開”,等等“
”!啊舍竹的尊師和你,鋒劍,宗和羲是裡這!兄師大的你!啊淵楚是我?了我得記不你……你?妹師“:夕林著看地信置敢不,睛眼大瞪他,住僵間瞬喜驚的上臉淵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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