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之川的元神將她擁得更緊了些，彷彿怕她消失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再開口時，聲音裡帶著一種沉重的釋然與更深的心疼：“不……不止是這些。是更久以前……是……李不言……原來我是李不言的殘魂，前世我曾經那樣對待你，傷害你，我……萬死不足惜……”
李不言？這個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針，猝不及防刺了林夕一下，讓她元神微顫，泛起一絲本能的厭憎與空洞的茫然。
她蹙眉，這怎麼還有前世今生的梗？
李不言到底是誰？
隨不明白，林夕依然安慰道“我不記得李不言？我只知道你是易之川，再說你都說是前世了，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嗎？反正我不記得了。”
易之川怔了怔。
“不記得……也好。”易之川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一絲如釋重負，卻又含著無盡苦澀，“那個人……帶給你的只有痛苦。忘了最好。我是易之川，不是李不言，我也不會成為李不言。
我的林夕，就該一直像現在這樣，好好的，快快樂樂的。”
他的語氣充滿了呵護與釋然的慶幸，林夕此刻無法完全理解的心情。
好像他透過這次受傷和輪迴鏡的詭異經歷，知道了什麼她忘記的一些事情，還是關於李不言。
林夕心裡那點因李不言名字而起的不適，很快被他話語裡的珍視驅散。
她從他懷中抬起頭，看著他那張由元神之光所構成，俊逸出塵的臉，忽然起了點別的心思。
“喂，易之川，”她戳了戳他元神虛影的胸口，那裡光芒溫潤，“你現在……這算是好了？能控制自己了？那……我們還用每天……嗯，那個嗎？”
那個，自然是指元神雙修。
易之川的元神虛影明顯僵了一下，隨即，那淡金色的光芒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，迅速暈染開一層淺淺的緋紅色光暈，連耳朵尖都似乎亮了一些。
“還……還未完全修復。”他移開視線，聲音有些不穩，“要徹底醒來，穩固境界，尚需些時日。
每日的元神交融……引導晶核之力，仍得……繼續……。”
解釋得一板一眼，但那元神發燙的模樣，實在沒什麼說服力。
林夕看著他這副純情又故作鎮定的樣子，心裡那點惡趣味和喜歡“調戲”他的心思噌地冒了上來。
以前沒記憶就算了，現在知道自己喜歡他，他還這麼可愛……不逗白不逗。
“哦——必須的啊。”她拉長了語調，神念虛影繞著他轉了一圈，語氣帶著點躍躍欲試的狡黠，“那正好，陸仁前幾天又塞給我幾卷新的‘雙修圖鑑’，說是效果絕佳。
有本叫《星輝繞指柔》的，聽著就不錯，要不……我們今晚試試這個？”
易之川的元神：“！！！”光芒更紅更燙了，幾乎要變成個小太陽。
“或者《潮汐引神錄》？他說這個適合循序漸進，鞏固根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