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更是噤若寒蟬。
清虛真人看著玄穀子這潑皮無賴般的架勢,又看看那已經炸燬的測靈碑,心中知道,是師叔祖有意相護。
他老人家既然出關,再糾纏下去,只會讓大家更加難堪。
清虛真人終於出聲,帶著一絲威嚴,也帶著一絲無奈,“師叔祖所言極是,既然測靈碑有損,此次測試便不作數。林夕之事,容後再議。
大比當前,勿要因為這些瑣事,擾了弟子們的心神!都散了吧!”
掌門發話,一錘定音。
柳慕白縱有萬般不甘,也只能咬牙嚥下,狠狠瞪了眼林夕,徑直離開了演武場。
回到劍鋒,楚淵幾人終於長舒一口氣,對玄穀子感激不盡。
林夕卻顯得很平靜,只是向楚淵仔細詢問了柳慕白與易之川的舊怨。
“……柳師叔原是我們師尊得師兄,自從一次大比中敗給師尊,便一直對此耿耿於懷,脫離了劍鋒,去了戒律堂,還一直與我劍鋒各種過不去。
當初師妹初入羲和宗時,他就一直抓著師妹身份不放,師尊還護師妹,在戒律殿前,當眾罰了師尊三百戒鞭。”楚淵說到這裡,聲音低沉,帶著壓抑的憤怒,“那鞭子特製,專抽裂靈,雖不致命,但痛苦無比,還會暫時阻滯修為,延緩傷勢恢復。師尊當時一聲未吭,全受了……”
林夕安靜地聽著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,眼神越來越冷,她曾在易之川識海里約莫看到過那三百戒鞭。
既然跟她過不去,那新仇舊恨一起算了吧!
子時過後,萬籟俱寂。
一道比夜色更濃的黑影,如同沒有重量的幽魂,自劍鋒竹林悄無聲息地滑出。
黑影包裹在緊身的夜行衣下,勾勒出纖細的輪廓,臉上覆著同色的面巾,只露出一雙在黑暗中依舊清澈冰寒的眼眸。
正是林夕。
林夕僅憑屍皇之軀對肉體的完美掌控在山林間縱躍如飛,落地無聲,巧妙地避開了所有夜間巡邏弟子的路線與感知。
夜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,掩蓋了她幾乎不存在的衣袂破空聲。
戒律堂所在的山峰,戒備森嚴,陣法層層。
林夕卻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穿梭而過。
一道輕若無物的黑影,如同融入了夜色,悄無聲息地潛入刑堂長老柳慕白獨居的“松濤院”。
房內陳設古樸冷硬,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一種屬於刑堂的肅殺之氣。
柳慕白正在靜室中打坐調息。
白日接連受挫,讓他心緒難平,此刻正竭力運轉功法,平復翻騰的氣血與怒火。
他畢竟是元嬰修士,靈覺敏銳,就在林夕如同陰影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三尺之地的剎那,他心頭警兆驟生!
“砰!”
一聲低沉的悶響,柳慕白倉促激發的護體靈光,在那隻白皙手掌面前,如同脆弱的蛋殼般應聲而碎!
!上竅秘的控掌與魂神了開斷,頸後他在切地確準,逝而閃一微金淡的繞縈緣邊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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