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東西……年代很久遠了，不像是趕屍派自己的。
倒像是……他們從哪裡挖出來的，或者供奉的。”易之川判斷道。
“會不會跟我有關？”
這個猜測太大膽，也太驚悚。易之川握住她冰涼的手：“別瞎想。先弄清楚。我們去後山，或者更隱秘的禁地看看。”
退出聚煞堂時，天已經完全黑了。
一輪慘白的月亮從山崖後面爬上來，月光清冷，給這座死寂的山門更添了幾分鬼氣。
“去後山。”易之川辨了辨方向。
趕屍派這種邪派，真正的隱秘，往往藏在更見不得光的地方。
後山沿途出現一些人工開鑿的洞窟，裡面陰氣森森，擺著石棺，煉屍臺等物，同樣空無一人，只有乾屍。
他們在一處背陰地，發現了被幾塊巨大黑石半掩著的石門。
石門上沒有鎖，刻滿了密密麻麻，閃爍著微光的血色符文，形成一個強大的禁制。
禁制的氣息與前面那些死屍身上殘留的淡金力量同源，更完整強大。
“就是這兒了。”易之川沉聲道。
他能感覺到，門後傳來一種純陰的月華之力。
林夕盯著那石門上的血色符文，驟然頭痛，一些凌亂破碎的畫面強行擠入腦海——
巍峨的神殿，矗立在無盡星海之中……下方是渺小如蟻，跪伏在地的無數身影……一個威嚴分不清男女的宏大聲音在迴盪，說著她聽不懂卻直達靈魂的語言……然後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墜落，冰冷……最後是地球廢墟的紅色天空，和漫長孤寂的沉睡……
“呃……”林夕悶哼一聲，捂住額頭，身形晃了晃。
“林夕！”易之川連忙扶住她，感覺到她身體在微微顫抖。“怎麼了？是不是這裡的氣息……”
“沒事……”林夕深吸幾口氣，強行壓下腦海中的混亂和劇痛，但那不安感卻揮之不去。
她看著那石門，眼中閃過一絲決絕：“開啟它。”
易之川點頭，沒有多問。
他鬆開林夕，上前幾步，仔細觀察石門上的禁制。
這禁制很古怪，不是純粹的防禦或攻擊，像是一種識別和封鎖。
他嘗試用劍氣觸碰，禁制立刻亮起血光，一股強大的反震力帶著一絲神息傳來，讓他手臂發麻。
“硬闖可能會引發不可測的變化。”易之川退了回來，皺眉道，“而且這禁制似乎和裡面的東西連著，強行破壞，可能會毀掉裡面的線索，或者觸發什麼。”
林夕也看出這禁制的棘手。
她想了想，走上前，伸出右手，掌心緩緩浮現出晶核虛影。
她想試試，用自己本源的氣息，能否“騙”過或者“同化”這禁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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