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得時不時去“瞭解”沈越那邊的進度,小舟和立夏在,他反而束手束腳,把他們暫時支開,是最合適的選擇。
“行,那你們就明天搬吧……一對4!”江寧說著,啪地甩出兩張牌,
“哦……一對6!”立夏的注意力被拉了回,立刻跟上出牌,嘴裡卻還唸叨著,“那你可得經常來看我倆啊!源哥現在都不來鎮上,你再不來,我倆得無聊透了!”
“一對7。”小舟也出了牌,然後看向江寧,認真補充道:“對啊寧哥,你偶爾還可以去我們那邊住幾天,也熱鬧。”
江寧從牌堆裡抽著牌,笑著應道:“行啊,肯定去。”
第二天江寧就正常去上班了,因為最近這段時間頻繁的請假,還特意拿了一些前天在市裡買的糕點給大家分享。
“這段時間給大家添麻煩了,我帶了點糕點,都別客氣!”江寧朗聲說道,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和笑容。
開啟紙盒子,糕點的甜香混合著油酥的香味瞬間飄散出來,把盒子遞給於彬他們。
一個個也不客氣,都走了過來,齊江捏了塊綠豆糕丟進嘴裡,邊嚼邊點頭:“這綠豆糕不錯,挺細的,是市裡買的吧?謝了啊!”
“客氣什麼!大家喜歡就好。”江寧笑著又把盒子往其他人面前遞了遞。
張棟也拿了一塊,打量著他:“你這病假請的挺勤啊,上回手纏得跟粽子似的,這回又生病,好利索了沒?還那麼破費。”
“真沒事了,可能就是這天太冷了,一下子有點不適應。一點點心意,不值什麼。”
給車間的同事們分完,江寧又提著另外幾盒專門買的香芋酥去了辦公樓,一盒裝著十來個,正好也夠一個科室分。
先到財務科。門虛掩著,裡頭傳來劈里啪啦的算盤聲和女同志們低低的交談,江寧敲了敲門,探進半個身子。
“劉姐、王姐,李同志,張同志,忙著呢?”
正在埋頭的劉會計聞聲抬起頭,一看是他,笑道:“呦,是小江啊!快進來,你這是幹什麼呀?”她放下手裡的鋼筆。
辦公室裡另外三位女同志,王姐、小李和小張也都停了手裡的活,笑吟吟地看了過來。
江寧走進來,舉起手裡那盒香芋酥,語氣真誠:“上次我手受傷生病,勞幾位姐姐惦記著,還給我送了東西……我心裡一直記著呢。
這次正好去了趟市裡,買了點香芋酥,就一點小心意,大家分著嚐嚐,別嫌棄。”
劉會計走了過來,接過盒子看了看,嗔怪道:“這麼客氣幹啥!那點東西算什麼呀,都是應該的。這香芋酥我知道,老貴了!
你病才好,留著自己吃補補身體多好,還想著我們。”
李姐也湊過來看,介面道:“就是,小江你也太見外了。手現在好利索了吧?天冷可得注意。”
“好了,現在都沒事了,謝謝關心。”江寧笑著點了點頭。
又跟她們寒暄了兩句,才在幾位大姐“下次可別破費了”、“好好注意身體”的叮囑聲中退了出來。
從財務科出來,他又依次去了人事科、工會和廠辦公室,給每個科室都送了一盒香芋酥,才回了車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