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多攜帶一位非貴賓修士上飛舟,就可以選擇飛舟裡的貴賓雙人房,是類似於一室兩廳的格局,兩個互通的廂房,可以住兩個人。
具體的可以與飛舟上的修士說,出示了玉牌後,自然會有人安排的。
果然,在見到了謝雲鶴的阮府玉牌後,兩位阮氏修士眼睛睜大,下意識地站直了身子,神情一下子就變了。
經過特殊的快速檢驗後,阮氏修士們知道這阮府玉牌是真的。
“您好,請這邊上飛舟!”
兩位阮氏修士中的一位走了出來,神情恭敬。
竟然是要親自帶著謝雲鶴上飛舟!
謝雲鶴推著凌皎皎的輪椅,想要跟上,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。
“謝道友,你等等!我也跟你們一起!”
梅良心終於擺脫了禁言術,能夠說話了,他掏了掏袖子,也拿出了一枚阮府玉牌。
緊接著,趙立也走了過來,同樣拿出了一枚眼熟的阮府玉牌,笑瞇瞇地說道:
“哎呀,好巧,大家都有這個嗎?”
最後到的王承君也朝著門口的另一個阮府修士出示了玉牌。
好傢伙,一行五人,四人都有阮府玉牌!
謝雲鶴往身後瞥了一眼,瞬間就明白了。
這些阮府玉牌,恐怕也是阮小姐給他們的賠禮。
想來也正常,梅師兄是貨郎,需要走南闖北,有了阮府的玉牌,確實可以給他減輕不少困擾。
而趙道友是外出歷練的散修,擁有阮府玉牌也能夠給他的歷練之途減少趕路的麻煩。
至於王公子……阮府玉牌不僅能夠用於乘坐飛舟,也是身份的象徵,也適合送給王公子。
所以才會有現在這樣的景象。
兩位阮氏修士驚訝極了,第一次見這種情況。
這一來就來這麼多位阮府的貴賓,那他們的人手就不夠了。
“五位貴客,請稍等一下。”
兩人想了想,用傳音玉佩聯絡了飛舟的管事,將事情告知管事。
沒過一會兒,飛舟的管事帶著四位手下趕過來了。
“五位貴客,不好意思,怠慢了,這邊走!”
那兩位在門口檢驗飛舟憑證的阮氏重新修士回到了自己的崗位,由管事和他的手下們帶謝雲鶴一行人上飛舟。
一進入飛舟內部,依舊是熟悉的飛舟樓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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