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沒過多久,“哐當”一聲,小賣部的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,掩門的重物哐地砸到一旁。
秦晚睜開了眼睛,目光清明冷冽,沒有絲毫睡意。
破門而入的人有五男兩女,打頭的男人顯然沒想到小賣部裡竟然有人。
他腳步一頓,看清是個女人後,就想把懷裡的傷員往秦晚這邊的空地上放。
就在這時,一根鐵棍帶著風聲,橫亙在男子身前,離他胸口僅半寸。
秦晚毫不掩飾被打攪好夢的煩躁:“我讓你們進來了嗎?你們破壞了我的門,闖進我的地盤。末世才第三年,就已經忘記身為人的基本禮貌?”
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男人不滿地叫嚷起來:“這裡本來就是無主的,誰都能來。都末世了,還講什麼地盤不地盤。”
秦晚點頭,語氣平靜道:“的確,這裡曾經無主。但我來了之後,它就是有人的地方。我還特意修好了外面的鎖,用重物抵了門,就是告訴後來者,裡面有人,非請勿入。”
她目光掃過被踹壞的門板,落在男人懷裡的女人身上,眼神更冷,“我不明白,外面空著的超市、房屋那麼多,你們為什麼偏偏要踹我這裡?
還有她,被喪屍咬了吧。我可不會拿自己的安全去當什麼好人。出去!”
黃毛身後的女人柔聲開口:“真不好意思,我朋友傷得很重,需要趕緊止血處理。我們有錢,可以給你報酬!”她手忙腳亂地去掏口袋。
秦晚嗤笑一聲:“那玩意兒如今就是張廢紙,你就算想忽悠我,好歹也拿點有用的東西出來。”鐵棍往前又遞了半分,語氣不善,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滾出去。”
那女人被噎得臉色漲紅,咬咬牙,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個看起來乾癟癟的小麵包,“這個給你,求求你讓我們待一會兒,就處理一下傷口,很快的。”
黃毛眼疾手快地搶過麵包,攥在手裡,衝著秦晚兇狠地瞪眼:“這是我們最後一點吃的,不能給她。”
他刻意側了側身,展示了一下他們這邊的人數。
眼神里的威脅十分明顯,好似在說,我們就闖了,就佔了,你一個人能怎麼樣?
秦晚心中冷笑,這是將她當做軟柿子捏了。
秦晚不想收留這幾人,除了他們不請自來令她不快,更關鍵的是,五人之中的倆女人,正是上半夜時上演“生死局”的塑膠姐妹。
且這一群人居然全都是異能者,連小白蓮和受傷的女子都是。
出身不俗,實力不俗,這都能被喪屍傷到?
打不過,難道逃也逃不過?
再看那個抱女伴、臉上寫滿焦急的男人,那情急不似偽裝,若非影帝,便是真蠢。
隊裡有人心懷鬼胎、卻毫無察覺。秦晚向來不願與蠢人為伍。
她緩緩舉起了鐵棍,指向門口,聲音不大,透著寒意:“我數到三。要麼,你們自己滾出去;要麼,我‘幫’你們滾出去。”
為首的男人迅速權衡了形勢,態度誠懇道:“這位小姐,抱歉,是我們魯莽打擾了。我叫陳旭,來自曙光基地。”
他頓了頓,坦然道:“我的同伴的確被喪屍抓傷了,不過請你放心,她是異能者,身體有基礎抗性。我們還帶了病毒抑制劑,只要注射一支,扛過最危險的二十四小時就沒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