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善澤同意,他們接觸修士的目標無意中達成,卻什麼收穫都沒有的感覺,“祁夢跟的太緊,有些攤位上擺放的修煉心得,和制符心得,我們拿不到。
就連修士們自制的符紙,她也暗中傳音對方不賣給我們。
找個什麼藉口,從潘樂和手裡買一些呢?”
“無所謂了,我們費些力氣用玉來刻,前次打磨好的玉牌有些還沒刻符。
那,這裡還有一樣古修的東西,師兄要不要看一下。”沈暖夏召出防禦鐲,將空間裡得到的那塊玉簡,給他看。
兩人一起研究古修功法的時侯,別院外邊的隱暗處,走出白天的邪修。
他拿著打更的梆子,輕蔑的看向早已遠去的韓道長飛離的方向,很是自得自己的隱息秘術。
真以為他為個有靈根的凡人麼?還派修士護著。
哼,如今這一院子的年少小修士,哪個不比一個凡人更美味。
他就不信,這些小修士一直住在裡邊不出門,抓住一個,他就賺大了。
梆,打更聲一起,這人自得的走遠。
而在別院四周巡視的夏道長,並未發現更夫的異常。
時間流逝,別院內沈暖夏打著哈欠問,“師兄,你看的津津有味,全懂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還一直看?”
“讀書百遍,其意自現。”
“嗯,你繼續看,我睡了。”
“師妹,你不應該這麼瞌睡才對。”林善澤收起玉簡,仔細的打量她。
沈暖夏白他一眼,“又不能修煉,更不能點著燈畫符,不睡覺我幹瞪著眼作甚。
玉簡送你了,隨便看。”
“一時也看不懂,我陪你睡,明日或許可以出去找找房子。”林善澤躺下看她。
沈暖夏沒興趣:“邪修不抓住,我們去租房會不會有點危險?
而且白天時,你還在說不出門。師兄,你很善變的說。”
林善澤對她的戲謔不以為意。“我想著出門試探一下,看邪修可有在附近出沒。
你我的靈覺,總比這邊的人強些吧?
回憶一下,當時那邪修距離我們的馬車有多遠?”
“百米?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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