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定金,完成任務再付十兩,你敢不敢接?”
白花花的二十兩銀子,趙小錢跑腿一兩年都攢不下。
他一咬牙一跺腳,“接。”
“此行在外,儘管說是為我做事。
不知道我,就報林秀才大名。”林善澤將兩個五兩銀錠隨手一拋,落入他手中。
從頭到尾,人都沒下馬進門,交代完乾淨利落離開。
“你小子,好好幹,以後算是有靠山了。
那林攢典兒時和你一樣父母早亡,且正逢亂世,十歲就流落在外,可你看現在,過出一大家子。”老師傅拍趙小錢的手掌,在半空收回。
“承陶叔吉言,這一錠你拿去貼補家裡。
我能長大,一半托村子人給口剩飯,另一半靠您救濟。”趙小錢要分老師傅一錠銀。
對方卻是不要,“這可不是利錢,是你打聽訊息的本錢。
待事了後,你再謝我不遲。記得兌成銅子兒碎銀,別招了誰的眼。”
趙小錢一想也對,當下粘上假鬍鬚,做個算命老先生打扮離去。
遠處大樹上,去而復返的林善澤觀此一場,便徹底放心離開。
他沒立即回家,而是進城買了熟肉和酒,徑直前往獄中尋那傅大使。
此時此刻,衙門口的官兵早已撤走,仍由以前的衙役守門。
所以說,鐵打的胥吏,流水的縣爺。
林善澤這個老吏之子無需再塞銀錢,半斤豬頭肉就能暢通無阻探監。
傅大使見到他送酒肉十分意外,“何意?”
林善澤直接了當,“請您知會家裡,我近幾日要用那趙小錢跑腿。”
“好。”
“告辭。”
“善澤。”傅使忽然喊住大步走離的他,“我沒想拉你爹下水?”
“您也沒想要誰的命,但傅氏揹著您殺一人,謀二人未遂。”林善澤一步未停留。
傅大使扒著牢門發怔,第一天被拘,他但凡說一句與林川無關,林家必不會插手加速查案。
這邊廂,林善澤出得外監,正欲走出大門,掃見一眾人跟個著七品官服的,從儀門後走出。
他速度加快,幾步閃出大門,打馬撤離。
半路上,居然遇到唐氏的父母兄弟,寒喧問候過,他藉口家中等信先行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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