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玄元見他說話間,還從腰包拿出幾張紙拍桌上,抬手按住,“樂和,你自己都煉岔了氣。”
接著又對沈暖夏說:“沈娘子見諒,他還是小孩兒心性。”
潘樂和有話說:“姚師姐,我十六了,都能娶你做娘子的年齡。”
“那是虛歲,你年底生人,週歲十四。
而且這些東西,不是你的,你想被送回老家嗎?”姚玄元最後這句,帶著警告的意味。
潘樂和立即閉嘴並收回紙張,然而上邊某些字句,仍然落入沈暖夏眼中。
包括林善澤也是,這是修為達到結丹以後特有的本能,哪怕他們不刻意去記,映入眼簾的東西,也不會忘。
他傳音記住的一句給師妹,沈暖夏也記了另一句,兩人一對照:
“定是適合所有人入門的五行煉氣訣,這小子有靈根是一定的。
我得找機會試他一下,也不知道他怎麼煉的沒了靈力。
師妹順便問問姚玄元,此子來歷。”
“會的。”之後,沈暖夏笑對姚玄元,“原來是你的師弟,那就好辦了。
這位玉石攤的莊老闆,是你師弟派來跟蹤我們的,姚姑娘,你怎麼說?”
“可我不讓人跟著,怎麼能找見你們,我向你們道歉,想吃什麼今天我請客。”潘樂和拍拍不壯的胸脯。
“不必。”林善澤拒絕,沈暖夏道:“我們先付的帳,姚姑娘請坐。”
“沈娘子,多有得罪。”姚玄元拱拱手坐下,轉頭瞪一眼潘樂和,“你的人,你來處理。”
“處理我幹啥,我只是臨時當一下中人,啥也沒幹的。”老莊有被嚇到,眼前的女道長她手裡拿著劍。
“瞎想甚?謝銀給你,走人。”潘樂和抓出一張十兩銀票打發人。
老莊接住趕緊閃,不料剛退一步被姚玄元的劍攔下,“道長何意?”
“你就是賣給沈娘子玉石的人?”
“是,是的。”
“這樣的玉還有麼?”
“沒有沒有,我是被人坑了才得這塊玉。”
姚玄元再問:“賣你玉的人何在?此玉產地你可知?”
“南下的運船上遇到的,一面之緣,他說產自塞外天山。
我當時想著玉石不小,算撿個漏兒。”老莊決定,再不貪小便宜,見她垂眸不語,又問自己是否可以走。
這時,沈暖夏忽然開口,“那人也賣給別人同樣玉石了嗎?
而前些時候,可有一位公子為只狸花貓兒,買過你的玉佩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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