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家裡一大片竹子,還要找竹子?”唐氏不懂,但她不會傻傻的問四弟妹,而是和身邊的大嫂說。
“家裡的是毛竹,瀟湘竹是另一種不同的竹子。
就像桃子有黃桃、蟠桃之分一樣。”湯氏此刻緩過那股被嚇的勁兒,目送四弟妹在四叔身邊似要飛跳著消失在林子邊緣。
她驀然搖頭失笑:“這倆,也就沒孩子拖累,才有心情有時間蓋個竹屋,尋訪名竹玩兒。”
“說起孩子,大嫂你有沒有覺得,四弟妹從前看到帶孩子們回家的我們,那種羨慕的眼神,完全消失不見。
現在她過的很輕快,也沒了從前那份暗藏的拘緊。
總之說話做事,不大一樣,以往我從未看出,四弟妹打人打的乾脆利落。
而四叔比從前還寵她,羨慕嫉妒。”唐氏緊盯大嫂,她覺得家裡都看的出來,不過是沒人提過。
湯氏沉吟片刻,唐氏能看出的事,她自然早早察覺,“許是經歷生死一剎,醒悟過來,活在別人眼裡,不如活自己來的自在。
四弟妹與她兄長相依為命,被人欺負總要反擊回去,才能保住自己。”
當年四叔剛和四弟妹訂親,三天兩頭跑去南湖村,自家相公悄悄跟去幾次,就發現他倆埋伏倪氏的兒子套麻袋。
且不挑人,只要是倪氏兒子,抓住就揍,還連揍兩個月。
所以四弟妹會打人什麼的,她早就知道,不惹小兩口沒事,惹到,倆都不是善茬兒。
沈暖夏還不知道大嫂對自己的暗中評價,也不知道她和師兄與之前兩夫妻的行事,到底有些區別。
林家人未往其他方面想,緣於他倆是親人,且沒多少不符合的性格顯露。
而沈暖夏此刻,已經跑到一里之外的樹林間。
遠離師兄的神識範圍後,她每發現一棵特殊的樹,都會打上標記,再酌情選入空間一棵。
且還有時間,從房子一側挖出自己種的些許樹苗,填入剛剛挖出的樹坑填住,簡直完美。
她挖到七棵,便不再向空間輸送,過猶不及。
等她又搜尋一里多,重新返回原點和林善澤碰頭兒,已經是一盞茶之後(十分鐘)。
兩人相互報了確認過的樹木,一算僅僅五里距離,已然發現十多棵特殊樹木?
“一棵兩棵是樹的力量,十棵甚至更多,就與此地水土有關。”林善澤若有所思的,將神識扎入地下。
而他能探到的百米距離,對大地來說跟層塵土差不多。
探查無果,他略顯不自在的對上沈暖夏,“今天要挖走幾棵嗎?”
“車上有位置麼?”沈暖夏說出這話,心底也心虛,她挖走好幾棵,“快些出去吧,大嫂三嫂該等急了。”
“瀟妃竹?”
“看錯,裡邊長的也是毛竹。”
反正見了兩個嫂子,沈暖夏是如此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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