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娘招待一下,我得將婉姐兒的筋脈疏通,好吸收藥力,一時還真走不開。
想來無涉人命,不會是什麼急事。”沈暖夏一邊以手指按壓林婉背部穴位,一邊向正房廳堂放出神識。
只見羲姐兒小大人一樣,勸著不時張望的小樹娘不要急。
而小滿則在說:“嫂子,陸道長真不是騙人的。
你應該也有聽說,大湖清淤布定水陣法,就是道長主持的。
他現在租住西湖康婆婆家,給人免費看診。
你找我夏姐姐打聽,還不如去西湖村問問道長的為人。”
小樹娘苗氏會心一擊:“他的道觀離縣城近嗎?”
“不在附近。”小滿也不知陸道長口中的蜀地在哪,但她知道此刻不能說離村子千里之遙。
“你們在說什麼道長,還有陣法啊?”羲姐兒有些好奇,上次她自己就是在陣法裡醒來。
但當時四叔四嬸已經開始收陣,且爹孃告訴自己,不要對外人講,四叔四嬸會這些。
沈暖夏又聽了會兒,已經明白陸道長正在村學,便收回神識。
她專心給林婉疏筋活血,片刻不到,這姑娘按她教的吐納之法調息,再不喊痛。
泡夠時辰,她喊醒林婉換到另一個浴桶洗浴,並道:“婉姐兒,如果給你個機會長生不老永葆青春,但需要離開父母親人,遠居深山……”
“我不要。”林婉截斷她的話,“四嫂,人哪有長生不老的。
即便有,我也不願意為一直活著,再也見不到爹孃和你們。
遠居深山索居,吃飯都成問題吧,吃不上肉的日子,我可過不了。”
沈暖夏笑:“哈哈哈,住深山不一定吃的不好,習武之人必要吃肉保持體力的。
反而山清水秀的地方,種的菜養的雞,味道更美。
不過想長生不老,需得煉出好身體築造根基,定然要吃些苦頭換。”
“那也不願意,我吃不得這個苦。”林婉很有自知之明,她從小衣食無缺,也就在家做點力所能及的小事。
但練拳、劈柴、下地這些,偶爾為之可以,天天干受不住。
她也不笨,“四嫂,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?”
沈暖夏:“小滿馬上要入山修行,可以讀書習武學醫術,將來下山定能長壽。”
林婉略略吃驚,她見過幾次小滿:“啊,她那麼小,她爹孃怎麼捨得。”
窮人家的孩子,沒有捨不得這一說,沈暖夏將小滿的情況略述一番,“她爹養大兄弟姐妹們不易,也就幾個叔叔姑姑都成親,不必她爹再管,上邊兩個哥哥又成年後,日子才好過些。”
林婉感慨:“還好我投生在孃的肚子裡。
從小能讀書能練拳,不用背景離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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