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說一下,在何處買的,再將那人像貌畫出。”陸道長抬手解開她的定身穴,但封住的丹田沒給她解。
蕭道長想說解開丹田,但見秦師姐的搖頭示意,沒有提此要求,“在荊門水驛碼頭,船隻過稅關前休整,我上岸走動時,有一中年男子兜售玉石。
可,師兄今天不提我定然想不起此人,可我現在居然記不起他長什麼樣。”
這已經很不尋常,他們自幼在宗門學文習武,其中識人記事是基本功,陸道長和秦道長對視一眼。
前者說:“蕭師妹,我會親自送你回宗門調查後,再解丹田。
你的任務暫時中止,明天我們出發,至荊門水驛重遊一遍買玉的地方。
秦師姐,小滿和另兩個孩子,明早我也一併帶走,留下陸詢供你差遣。”
“唉,師妹身上發生此等事,我也有看護不利的責任。
師弟可否明日下午出發,我同你們一起回去,我可以證明,此玉是師妹無意中買的,併到荊門水驛找那商家。”秦道長拉著略顯失神的師妹進裡屋。
蕭道長聞言猛的抬頭:“師姐不可,我們還未收到一徒,你若也走,任務將徹底失敗。”
秦道長已然決定:“會收到的,你今天遇到的小女孩不錯,我明日登門再爭取其家人同意。”
陸道長深知自己拒絕,師姐仍然會追著他們走,於是點頭同意。
唉,他今次的探親,只怕要再度推遲。
“我在此為師姐師妹護法。”實際是看守。
陸道長搬出圈椅坐在院內,他沒有亂動紫色鈴鐺,而是將之裝入盒內用一張符封住。
屋內,蕭道長蹙眉:“師姐,是何人要害我?
並將所謂的魔器,湊巧送到我手中。會不會是門內的……”
“噓!”秦道長止住她後邊的話,“所以我才要跟你們回去。
你現在靜下心來,仔細回想買玉時情形,能記多少說多少。”
……
這邊廂,沈暖夏並不知道蕭道長已經被控制住。
她今晚數次提煉靈草,神識消耗不輕,於是在房中修煉一個小周天倒頭就睡,完全沒有和師兄去竹林修煉的意思。
但第二天天不亮,林善澤可就不再慣著她,一捏她鼻子將人喊醒。
“師兄,我再睡會兒。”沈暖夏翻身揹著他。
林善澤手掐法訣,一個小小的水球飄浮到沈暖夏鼻尖,她一個激靈滾開,水球嘭的爆開。
沈暖夏迅速打出靈力結界,不是保護自己,而是將爆開的水珠圈住蒸發,“師兄你狠,在自己睡覺的床頭灑水,也不怕弄溼枕頭。”
“行,我下次用火球喊你起床。”林善澤接受意見。
沈暖夏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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