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朦朧中,兩道身影低空御劍掠行,前邊那道青袍修士明顯比後邊的曲秉淵快許多。
且會飛行一段時間,稍微停在半空等後邊的人趕上。
而在兩人看不見的地方,沈暖夏身負隱形符,並利用仙藤的芽葉,藉助樹木木遁一直跟著他們。
確切的說,是跟著兩人身後如影隨形的陰靈。三波好似那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的架式。
而沈暖夏這隻黃雀,忽見前邊的人又像前幾次止住飛行等後邊的曲秉淵。
不,這次他不是等,而是在曲秉淵迎頭追趕上來之際,刷的一劍斬出。
曲秉淵的靈光罩應時而碎,飛劍遁光迎風傾倒,但劍氣也引動了他身上防禦符。
噹的一聲,劍氣被防禦符擋住,兩相各自消融。
曲秉淵險險撿回一條命的同時,再啟動一張護身符,且速度壓低飛劍俯衝落地,他僅有煉氣七層修為,飛行狀態無法全力防禦築基初期的攻擊,更惶論反殺回去。
但青袍修士可不等他做好準備,第二劍緊跟而至,眼看又要落在身上時,另一道劍光從斜刺裡殺出,瞬間將對方的劍氣斬斷。
曲秉淵只見是個戴面具的女修,剛要說謝就聽見沈暖夏的傳音,“用雷電防禦跟你的陰靈,人我來對付。”
話音未落,她已飛身至剛剛那人身前,兩手木系靈力湧動間,鋪天蓋地青藤壓將過去。
“築基後期?!”青袍修士發現自己居然閃不開藤蔓織就的大網,甚至連引以為傲的凜烈劍氣,都無法斬出一個缺口。
他不得不邊揮劍,一邊甩出數張火符,以期燒開藤網。
然則,沈暖夏水木術法最佳,傾刻間騰開一手單手掐動雲雨訣,雨嘩嘩落下且越下越大,轉眼成瀑。
不僅澆滅了青袍修士的火符,還令他眼睛受水瀑衝擊,一時無法直視沈暖夏。
只能分出神識看她,“前輩,我是玄天殿弟子,正在抓捕傷我同門……”
無奈沈暖夏壓根兒不聽,而且在他被水瀑衝擊的身形不穩時,突然多出數道水箭直擊他氣海。
“糟。”儘管有護體靈光,攻不出去的青袍修士,也下意識的收劍回防,然而回防晚了一點點,護體靈光被水箭穿出個洞。
沈暖夏看準時機,在對方防禦符啟動瞬息,一根青藤早一步穿洞而過,咻咻咻的纏住對方握劍的手。
她控制青藤猛力一拉一推,令對方啟動一半的防禦符,當場失效,劍也被打掉。
緊接著藤網徹底蓋下,將青袍修士纏成個繭似的,沈暖夏飛閃近前,啪的一張定身符落下還不放心,又上手將人家的丹田神識盡數封印。
這一切說起來長,實際不過發生在數息之間。
短到曲秉淵還不曾找出所謂的陰靈,戰鬥已經結束,他頂著雷靈力凝出的護體靈光走近,“我沒看到陰靈。”
沈暖夏轉身,一記火符朝他左側丟出,啊的一聲中有什麼被火燎出灰煙。
那個陰靈大叫著:“別燒我別燒我,我不是壞人。”
聲響未盡,他已現身在幾人面前,而且竟然是往雷光閃閃的曲秉淵身後躲。
後者呆愣兩息,“我在山裡看到的陰靈是你?而你不會一直隱身跟著我吧?”
。隻是不,人個是前生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