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侯夫人,多謝,初次登門,偶得一株百年老參,還請您笑納。”沈暖夏一福禮,將盒子舉向前。
侯夫人和兒媳對視一眼,示意她趕緊接下。而且連說破費破費,與沈暖夏客氣的說著話。
沈暖夏不耐沒有意義的閒話,大家太不熟,但她不能見個面就走。
於是撐過半盞茶時間,便說起林善湖,“相公正在接木料轉運京中,特意讓我找五叔去給他搭把手。
到住處,才聽鄰居說他被接到了候府,不瞞您說,我一聽接字便心裡打鼓,他人沒什麼事吧?”
“沒事沒事,善湖和我那族侄在外學習測水文,可能山裡涼著了。
世子收到訊息,便將兩人一併接到別院將養。已經請了太醫診脈,問題不大,少年人休息幾天就好。”侯夫人是聽兒子這樣講的。
“不知別院在何處,我好傳信相公去看看情況,或者將人接回。”沈暖夏心說,八成是杜嬸子記錯了,以為人在侯府。
而她雖是嫂子,在古代社會,也沒跑去探視住別人家的小叔子之理。
真真不如家裡方便。
“在南郊。”侯夫人說話間,又一次看向兒媳,她不清楚是哪一處。
世子夫人說了具體位置,“一會兒,我派人去給親家四嫂帶帶路吧。”
“不用這麼麻煩,世子妃夫人說的地方我去過。
那附近,剛好有為婉姐兒備下的陪嫁莊子。”嫁妝是女子的底氣,沈暖夏又不是沒錢,這次賣完貨,她還打算多買塊田莊。
在侯夫人微訝的神情中,沈暖夏提出了告辭,世子夫人一直送她到二門。
她離開前,塞給世子夫人兩個小巧荷包,說是送給小公子們當彈珠玩兒。
世子夫人摸到裡邊是珠形物卻未開啟看,但回到婆婆身邊展示時,正說著沈氏是個直率人,沒有湯氏人情練達,她的小兒子找來。
拉著她手時見她手裡兩個荷包,便好奇的拉開,然後噹噹噹當,一個荷包的珍珠掉落,滾的哪都是。
“呀。”丫環們趕緊幫忙撿,幾歲的小公子也追到一個抓回給娘,“娘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世子夫人看著手心裡又大又圓潤的珍珠,有那麼一兩息的愣怔。
要知珍珠在海底,採集不易,還這麼大又圓,只怕宮裡皇后的飾品上,這般好品相的都不多。
她安撫兒子後,又開啟另一個荷包,十顆同樣大小的珍珠閃閃發光一樣,給侯夫人過目,“母親,這……這禮也太貴重了。”
偏人家還很隨意的送出,世子夫人想想都覺的牙酸。
婆母和丈夫明裡暗裡要她以後照應點弟媳,說林家雖門第一般不富裕,但一家子讀書人有可能出兩三個進士。
當丫環們將另外九顆全部撿回奉上,候夫人想起什麼,命丫環去將沈暖夏剛剛送的參拿來。
婆媳兩個默然不語,顧小公子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,“娘,有個黑珠子能讓我看看麼。”
“乖孫,來祖母身邊。”候夫人抓住他的小手,“那個不是用來玩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