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我去住客棧。”盧家娘子是真的心煩,她得找地兒靜靜心去,不然每天看見丈夫越發憂心的臉色,她堵的慌。
……
仍在空間專心畫符的沈暖夏,並不知道她的過於專心,讓盧家娘子找到一次發作盧御史的機會。
而林善澤回來觸動結界的時侯,她手邊已然畫出好些上品攻擊類符籙。
沈暖夏接了他一起進空間,林善澤口頭表揚:“成果不錯嘛。”
幹多少活兒她心裡有數:“師兄別哄了,這點符算什麼不錯。
季侍郎找你說甚,複查有了大進展?”
“對,但對舅舅很不利。當年牽連他的房侍郎留下的口供裡,說是他有次收到的賣糧款,有一張八千兩的兌票給了舅舅儲存。
當時在舅舅家搜不出來,舅舅咬死沒拿,而這張兌票和一批珠寶至今下落不明,也沒人去錢莊兌。那帳一直都沒對上。”林善澤自也聽舅舅說過始末,但問題是舅舅確確實實沒見過兌票。
而所謂的兌票,是認票不認人,凡持此票者皆可至票面的錢莊兌出現銀,簡單理解成支票也可。
沈暖夏感嘆道:“八千兩,在太祖皇帝那會兒,的確是非常非常多。
這般情況下,錢舅舅沒被判死刑,是有人保吧?”
林善澤揉揉額角,“沒實證,老監正向太祖求過情,而且錢本身也不是舅舅貪的,只能算是一筆贓銀。”
“還是埋了二十多年的贓銀,師兄要找出它恐怕不易。
而且由你找到並不合適,外人不知就裡,還以為是舅舅給的你。”
“我不找票,但要找人。季侍郎的意思是,由我出面找到房家後人,問出兌票去向。”
“嗯?要師兄去找?”
“對,官府的人找去,房家的人是不配合的。而他們流放到了北地邊疆。”
沈暖夏再嘆:“八千兩,待秋末我們賣完貨掙的都不止八千。”
林善澤:“錢和錢不一樣。我拒了,如你所言,我不適合找出兌票。
但可以託給鏢局,我準備今夜回家,由老爺子出面到縣城的鏢局託鏢。
另外,莊先生得知善湖那裡的麻煩,很痛快的答應幫我們監監工。
同時,我向他借了車伕陳叔的孫子,來咱們這邊看房子。以免再有人尋來,靠鄰居的善心傳信兒。”
“如此甚好,我這裡明早要匯合葛道長,去一趟成賢街。”他們的住處離成賢街很近。
兩人交換過訊息,沈暖夏阻止師兄給她燉湯,而是催他打坐休息一個時辰,亥時出發。
是的,沈暖夏沒有跟著一起回去,兩人分開行動的效率非常高。
高到林善澤借用師妹的極品飛劍,一晚上從京城飛回林家村,與老爺子陳明厲害後,又趁夜返回到京城。
所以等次日一早,車伕陳叔送來孫子為林家看門時,林善澤還在打坐調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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