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本我已看完,有兩處模糊記錄你且自查。”沈暖夏留下具體地址便離開。
陳莊頭送出大門,連忙回茶桌前翻帳本,他看幾遍都沒問題,不由自我懷疑起來。
沈暖夏哪知一句話引得小老頭兒自查好幾天,不過她也並非妄言,是有兩處的記錄存在問題,一對照實物九成九有錯漏。
她行至半路,師兄林善澤的傳訊至:“在哪兒?我在接莊先生的路上。”
沈暖夏將早上到此刻一切事都簡述一遍,“我從南郊向西走。
準備沿江而上到城北邊的觀音山。”
林善澤立刻明白:“你懷疑,那些少年是失蹤的人?”
“對,搞不好盧御史的兒子就在其中。
少年人陽氣足神魂活躍,是最好的聚陰陣耗材。
如果崔公子真的參與其中,這人也活該被陰氣蝕體。”總之,沈暖夏對這位只一面之緣的崔公子無任何好感。
林善澤叮囑她小心行事,他稍後會找她。
沈暖夏在城外奔行方便許多,隱身符神行符一拍,人比離弦的箭矢都要快。
從城郊以南至城北並不算多遠,她很快尋到觀音山。
此山僅是北郊大片山叢中一域,但或許山名較為特殊,以至山上山下有六七家庵堂。
好在有陳都先前的指路,沈暖夏只要神識略微一掃庵堂內,便比較出哪家富有。
將將掃視片刻,她便覺察出院內有若隱若現的陰氣,但卻無生人氣息。
她立刻感覺不妙,身隨心動閃身跳入院內,果然不見一個活人。
唯有一具面相兇惡的老尼屍身,盤坐在佛像前了無聲無息。
再探看各個房間,多數有人住過的痕跡,但沈暖夏敢肯定,不會有她要找之人的痕跡。
她沒在此費時間,而是順著水流聲到庵後,那裡有方承接山泉支流而成的水潭,仔細看的話,山泉分出的這一枝,有被劍氣鑿過的痕跡。
水潭底,還有好些個鉗入石中的龜殼,似在訴說它們生前的冤屈。
沈暖夏審視片刻,這龜殼與水潭應為聚陰主陣,而古寶齋是副陣。
她自己不能隨便拆掉,於是傳訊葛道長,後者來的很快,看過水潭道:“有人利用聚陰陣修煉,利用一群少年和設在古寶齋的陣,幫其淨化滋生的煞氣。
現在拆掉,副陣必毀。”
“您要留實證?”
“對,再找找這邊,有結果通知官府來人收拾。”
兩人隨即打著護身結界,在庵堂的各個房間尋找,葛道長還真找到盧御史兒子遺失的巾帕。
沈暖夏看見上邊有個盧字:“居然縫在蚊帳上,這孩子八成清醒過,察覺不對後在留線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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