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。”剛剛被老祖警告過不許多話,小虎崽只敢問它可以拿幾張,得到答覆後選中往自己儲囊裡塞。
終於自我建設好的嘯月狼再次飛出缽體,就見一人一妖將桌上的東西一掃而空,“其他人呢?”
“外邊。”沈暖夏抱住小虎崽出門,嘯月狼猛然發現只剩它自己:“帶上我!”
不經過蔣真人,沈暖夏不會去碰養魂缽,而她出門即見院內又多了位結丹。
正是前次在三元觀負責修士報名的白眉老結丹,他僅僅瞥了一眼沈暖夏和小虎崽:“女修和幼崽且留守在此。”
沈暖夏微怔之後上前行禮:“前輩,後日晚輩也要奉您安排進去遺府破陣。”
這老結丹卻是說:“後日是後日,今天是今天,你能保證對上一位結丹修士,不拖我們後腿嗎?
如果不是需要你師兄去確定追蹤位置,他也不必去的。”
沈暖夏張口張嘴想說什麼,但在師兄輕輕搖頭中,拱手後退。
同時耳邊響起師兄傳音:“這位是上清宮陶真人,正在為黎道長的身份令牌被拿走惱火。
那令牌是為執守京城的弟子特製,能夠暢通無阻的進出三元觀和龍翔寺的修士居所。
他是來找蔣真人,一塊兒調整兩邊陣法的,臨時陪我們去遺府附近探探實情。”
少傾,她和小虎崽站到房頂,目送三位結丹帶著妖魂並師兄離去。
小虎崽忿忿不平:“白眉毛的老修士是誰,看不起我們。”
“上清宮的陶真人。”
“他那麼老了,沒進秘境找壽元果?”
“不想進吧。”有的人願守著宗門終老,而且現在的邀月秘境究竟什麼情況,誰又能知曉。
沈暖夏蠻希望崔家老祖就是攬仙真人的,沒了結丹修為好對付一些。
小虎崽仰頭看她,“你要一直站這兒等。”
“當然不。”就在沈暖夏要跳下房頂的剎那,遠處了緣的煉氣助手圓悟,正引著一個女修往這邊走。
起初她並不在意,龍翔寺的這座獨立院舍,就是為來往修士準備的。
然則,那女修逐漸走近院門之際,袖口露出一隻小烏龜的身影,登時令她警覺起來,會是崔家老祖麼?
她抬手點暈小虎崽,扔進空間的房內鎖住,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向院門。
“圓悟道友,請問齋房此刻接待食客麼?”
“有的夏道友,你稍待,我送這位沈道友客房安置,然後送你到齋堂。”圓悟很盡責。
沈暖夏微哂,自己報了個假的姓氏,對方居然報個沈姓。
她與那女修對視一眼點頭致意,沈暖夏敢保證對方沒半點意外之色,而且近距離觀察下,這人絕對是崔家老祖。
無他,衣裳容貌髮型雖然不同,但她那雙靴子沒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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