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老太婆骨頭脆,然後一聲慘叫,他想挽回已經晚了。
沈暖夏想像一下那個情形,別說在古代,在現代世界大哥也一樣要吃瓜落,“也就是說,人家不算純誣陷你。”
“嗯,進公堂後啥也不問,噼哩啪啦一頓板子後,秦家要我賠三千兩,我當然不同意。
後來,鏢局的人幫我疏通,賠了百兩醫藥錢,但秦老爺是師爺,硬叫著發去勞役百天,贖銀不準。”
這下換林善澤嘆氣:“大哥,漫天要價坐地還錢,你給她一千兩又如何?
事後拿回來一走了之,秦家還能如何你?
幹嘛非得去勞役,被人動手腳的話,真真會死人的。”
沈行舟一拍桌,“我氣不過,就出一百兩。”
沈暖夏再問:“定親信物呢?”
沈行舟:“小妹,你該問我勞役苦不苦?”
沈暖夏白他一眼,又暗自嘆息,大哥一人養大原主(或者是她本人),靠的就是這麼一股不服輸的氣兒,“不用問我都知道,你帶傷勞役,走不到地可能就趴下了。
然後,遇到什麼江湖奇遇沒?”
“咳,有鏢局的藥,我撐到地方才發燒人事不醒,恰遇一老道長給了藥。
然後他說我骨骼清奇,一番操作後,將我贖走收徒。”沈行舟只是勞役百天,他當時肯出一千兩,押解的差役也會找人替他。
林善澤懂了,“所以,我們託的人在皇陵沒找到你,是因為你壓根人沒在那兒。”
也是趙小錢孤身一個,人生地不熟的,才沒人跟他說透。
沈暖夏早給大哥把過脈,除了太瘦一切都挺好的,她關心的是:“之後呢?你沒摸去秦家找那信物?
話說,信物究竟是什麼,我已經不記得。”
“是這個。”沈行舟從懷裡摸出一塊玉牌。
沈暖夏和林善澤動作一致的湊近看,這分明是畫著符紋的玉符。
而且,上邊還有一個小小的標記,“相公,看著有點像潘樂和掛的玉牌。”
然後她又看向沈行舟,“哥,我們家和上清宮有何關係?”
沈行舟正色道:“你應知我們主枝是南沈一族,距離茅山並不特別遠。
咱們屬於支脈小族,但有一祖宗曾在上清宮修行。
歷經幾代,此玉傳到爹手中,都已不知其真正來歷,不然也不會當定親信物送出。
被那秦家老太婆修道的侄孫發現,拿了它拜入上清宮。
我師父帶著我親赴上清宮,才取回來。”
沈暖夏蹙眉:“我還知道上清宮的道長們是修士,會御劍飛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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