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暖夏一道靈力打散老歸的靈力,且大步追來之際,本能的察覺到危險的小狗,轉身躲向陸氏腳後邊。
而林婉則是蹲到老烏龜身邊,“它體格挺大,龜殼上又有好多紋路,年齡應該也不小吧。
娘,您抱回的小狗狗,多少有點不尊重老前輩的嫌疑哦。”
“什麼跟什麼,又不是人。
不過這小狗跑來大叫一番,人家伸伸頭,又給它嚇跑。”陸氏轉身抓起吭吭嘰嘰的小狗,心說這狗會不會太沒用,一隻龜都怕,別闖進來個外人一嚇把它嚇的不敢叫。
“娘,可能它太小見識少,不如您和爹先幫我調教幾日?”婆婆的關心總不能一再拒絕,她原本就打算找個理由,等妖王恢復離開再帶小狗過來養。
沈暖夏瞪了老歸一眼,這些妖沒個輕重,一道靈力下去,才兩三個月的奶狗必然斃命。
且妖不會容忍凡獸在自己跟前放肆的,屋裡的妖王更不會允許。
“這樣好,爹肯定能訓好它。”林婉從孃親手裡抓過小狗舉高對視,它彈騰著四條腿嗚嗚嗚,“你膽子小得練練。
走,我給你洗洗澡去,不然不準進我們的屋。娘,你幫我去拿一下元寶的盆和殺蟲的藥唄。”
“你帶它來東院洗,廚房鍋裡有早上的熱水,稍加把火就熱。”陸氏默許了由老爺子訓狗。
林婉略帶嫌棄的捧著小狗走,“行,四嫂,我那炕白天不用不必燒太熱,一會兒我再來找你。”
陸氏追著她說當心摔著凡用籃子提,兩母女很快走過門洞。
沈暖夏這才垂眸看老歸,“我覺得將你留在家裡很危險,池塘需要人看守。”
老歸連忙開口:“別別別,我認錯,以後定然不在你家人面前,對你家養的小東西動靈力。”
池塘裡的水已經沒什麼靈氣,而在這個院子裡卻能感應到和竹林差不多的生機之力。
他想在這兒多曬曬太陽,“我晚上還得給你和妖王護法呢。”
“記住你說的話。”沈暖夏進東屋耳房,將炕灶口打上個結界,以免火星外濺。
之後,回房開始畫符。
且不提林老爺子下值,對訓練小狗十分熱心,單說平靜的過了兩三日,妖王的內傷痊癒。
可她卻繼續保持原形睡著木榻,這日正月十四晚,好亮的月高懸夜空。
老歸修煉完畢,她才跳上屋頂對月修煉,同一時間,沈暖夏也在房間裡打坐修煉。
不多久,以神識巡視四周的老歸發現動靜,它看到房後幾十米的河對岸,有個人跌跌撞撞的沿河向西跑。
後邊還有幾人舉著火把在追,且呼吸沉重,低聲呼喊,“少爺,您快停下。”
而那人撲通一聲跳下河,追他的幾個人沒發現,仍然沿著河向西追去。
老歸沒管他們,而是神識入水看跳下的人在哪兒。
呵,果然如它所料,那人被沉重的衣物拖累,正不斷下沉著。
它無動於衷的看著,倒不成想那人居然撲騰到河這邊,而且爬上岸後竟是一頭扎進竹林,然後倒地不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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