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。”沈暖夏一見他落定,立刻行禮。
林長老掃了眼她身後布著隔音符的廚房隔間,就知裡邊有人。
他抬手打起手訣,幫徒弟除掉手腕上的印記,為保險起見他用神識傳音:“那女修易過容,她是原御靈宗的項水袖項真人。
你記得,她極其討厭這個名字。
而之前你發現的失去生機的樹林,或為她的手筆。
給我詳細說一下,是在何時遇到她,包括的每一句話都講講。”
“原來她就是項真人,易容手法挺高明。”但沈暖夏看出一點又如何,她身邊有親友,當時拆穿是不可能拆穿的。
然後,她將見到項真人一切原原本本的詳敘述完,林長老待要說話,廚房隔間的洗漱室傳出林婉的聲音:“四嫂,這門怎麼打不開了。”
“我馬上來。”沈暖夏隔空一抓,揭掉隔音符。
而林長老也身形一轉,邊向後院走邊傳音:“她見過我,且先不見為好。”
“師父,林婉嘴很嚴的,您能幫她檢查一下麼?
項真人總不可能因為看出她有靈根,就要出手對付她。”沈暖夏眼見一句話沒說完,師父已經走入連通後院的月洞門,趕緊加快傳音速度。
林長老半分沒停下的意思,眨眼間消失在月洞門後,但傳音不受視線影響:“我不信你沒給她檢查過?不自信自己看的結論?”
“只把過脈,沒看她神魂,唯恐關心則亂後檢視不仔細。”如果僅是一般修士,沈暖夏還真不會如此小心,可她曾親眼見過項真人的分魂,深知此類修神的修士,在神魂之術上必有過人的秘訣。
“你問她願意不願意,被外人檢查神魂再說。”林長老到後院可沒閒著,他也拿一塊子母傳訊符,點開與人通話,“項水袖呢,截住了還是繼續趕走她?”
可惜對面沒有回覆,他便知道大家仍在圍追項真人。
是的,林長老不是自己一個人,他收到二徒弟林善澤的傳訊,立即聯絡葛道友幫忙,在預定位置埋伏。
不然,他也不可能那麼輕鬆放走人。
只不過先前他不知道威脅到徒弟的人是誰,但一打照面認出人後,他又緊急傳訊葛真人,要多加兩個結丹修士幫忙擒人。
葛真人當時氣的不行,你以為結丹那麼好邀?但看清後邊說抓項水袖,他不僅氣兒也順了,還很積極把同門師兄喊出來。
好巧不巧,在他師兄洞府坐客的客人,也湊熱鬧跟著。
於是林長老按預定目標將人趕去運河,而項真人佯裝配合離開。
但北上不多遠,她這邊虛幌一槍,要南下。
結果剛向南飛縱幾里的,被葛真人三個結丹攔。
項真人立刻氣道:“姓林的給我打埋伏,你們要以多欺少,多少有點無恥。”
葛真人冷笑不止,當正道就是容易束手束腳:“項道友,你拿凡人威脅林道友,更無恥。
你該慶幸我們道門在乎凡人百姓生死,否則哪還會浪費人力禮送你出境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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