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了龍龜傳承,不怕。”
“你怕也我怕。”老歸眼見它又化鞭打來,刷的縮頭縮腳滾跑。
仙藤沒打著還想追著再打之際,雷電陡然停止,而海面風平浪靜的不像話。
它閃到海上,卻又躊躇不前,只小心的感應自己和沈暖夏的契約還在否。
當此之時,一身狼狽衣發皆有焦糊的沈暖夏,從海底衝上來。
仙藤咻咻咻的編成網接住落下的她,“你幹了什麼?”
“找大妖,那。”沈暖夏攤手攤腳躺在沙灘上,手心有塊瑩潤的龜殼。
老歸蹭蹭蹭爬過來,“遺骨是這個幻化的?”
“大概是,否則大妖氣息不可能消失的那般快。”沈暖夏還以為自得一神獸遺骨,“但你得的傳承不會假。
說不定,眼前的海就是這殼的主人所化,只留下一塊殼傳給有緣者。拿著。”
她掌心靈力微湧,託著龜殼送到老歸跟前。
後者不禁訝然:“給我?你不要?”
“於我不過多件器物,於你,則是祖宗傳承。”沈暖夏不理仙藤亂七八糟的傳音,一個鯉魚打挺跳起,飛速回去沖洗換衣。
仙藤也咻的恢復原狀,用藤尾點老歸,“還不快收好,你才是運氣最好的那個。”
說完,它也飛離,獨留老歸握著龜殼愣神:遇到這等好物,居然有修士會送出去?
沈暖夏可不管它在想什麼,洗漱一新跟仙藤招呼一聲便手握避水珠閃出空間,而貨船早已駛離這邊。
此刻子母傳訊符正好又發來訊息,她連忙回覆以便確定船的位置。
林善澤站在窗前輕籲一口氣,這才告訴師妹,港口已經在望,他馬上下船去接她。
但沈暖夏沒同意,說要好好練一下水遁術,一會兒就能追上。
要說全力水遁起來,沈暖夏的速度蠻快的,不過幾分鐘她就憑師兄給的大致方位追到船,何況海峽間還有別的船穿行其中。
但就算她很快隱身上船,肉眼也能看到崖州港岸州,可等真正進港下船,已經是兩刻鐘以後。
一上岸,地頭兒最熟的錢佑,領著兩人找了間半下午還開著的小館子,三人都是連吃三大碗海鮮米粉,才不舍的離開。
等待夜幕降臨的期間,林善澤還到海邊釣了大半晌魚。
其間,錢佑說出海幾天沒打一網魚有點說不通,然後就見表弟妹問表弟拿了支笛子吹,片刻不到他們釣魚的地方彙集好多好多魚。
林善澤問:“表哥,這一網夠麼?”
錢佑看的眼睛閃閃發亮,“夠,但沒有特別貴的魚。我們能直接去五里灣附近撒網麼?
那邊常有大小黃魚經過,還有老虎斑和馬交魚也多。”
林善澤如他所願,一入夜御劍直飛五里灣,在沈暖夏的笛聲中,網到滿船的魚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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