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說顧家護衛起步晚只追個背影到城門,一眨眼又不見了目標。
只道沈暖夏一齣城門數里,眼看佛寺在望之際,竟是從身後聽見有人喊自己。
她猛的回身,“師兄,你怎麼比我還晚出城?”
“我給你傳訊息後,擔心你跑來找我,後邊連發幾個傳訊你都未回。
我只好拐回家去攔你,但仍是晚了一步。”林善澤拿張帕子給她擦臉。
別看已是八月下旬,正午時分仍是熱的,“你是關心則亂,以我今時的修為,還救不得一個五弟嗎?”
沈暖夏不是個嬌氣人兒,她抓過帕子自己擦,“我是小心駛的萬年船,林善湖偏偏在有異樣的龍翔山那邊,你一人前去哪有我們倆相互護持,來的更保險些。”
“來都來了,我還能強制你回去不成。
只是你確定要帶這隻虎一塊兒去?”林善澤指引了一下方向,兩人隨即避開主山道,稍一易容便顯露修為沿著山間小路行進。
沈暖夏自有道理:“我想著,進山的話,虎崽這類靈智大開的妖,比我們有先天優勢。
再者,如果我們離開住處三兩天,沒人管它它還不一定怎麼淘氣。”
林善澤一想還真是如此,妖獸天性宅的比較少,“帶著也好,起點作用更好。”
“嗷!”小老崽連忙表態,它很有用處,可以在山裡找人。
林善澤遲疑兩息才道:“等會兒我解封他的丹田,事後順延日期再重封印。”
“嗷嗚。”小虎崽不願,但它的意見不重要,林善澤還將它抱離沈暖夏,併攏兩指點在虎頭眉心:“虎崽,你要不要與我訂個臨時契約以策安全。”
“不要。”神識一解禁,小虎崽一陣輕鬆,但警惕心也更高,它怕臨時變永久。
“不定的話,發生不可抗情形,我們會第一時間保自己,你要自求多福。”沈暖夏的神識掃過方圓五里,中午時分沒人進山禮佛。
小虎崽要說什麼,想了想還是閉嘴的好,它就不信真發生危險,眼前這倆人修能視而不見不管它。
沈暖夏一看它的眼神,便知小老虎經歷太少,把相處久的人又想的太好。
她也不再多說一句,且在飛縱之間選中一處位置,“師兄著急且先行,我解封虎崽之後,自會跟上你。”
“也好。”林善澤感應到五弟的護身符,隨時有被攻破的危險,隨即加快速度先走一步。
小虎崽:“你來尋他卻不跟上,這是何道理?”
“雞蛋分開放的智慧。”沈暖夏這會兒也無心給它講更多,抱著它落入一片稍稍平坦的地方,確定沒有神識掃來嗖的放出棋盤啟動防禦功能。
而她本人則是連連結印,以最快的速度給虎崽丹田解開封禁,恢復原形。
後者重新感受到靈力在體內遊走的,欣喜之下居然試圖衝出棋盤倒扣的結界。
嘭
不出意外它被彈回,也就沈暖夏接的快,否則砸到旁邊的山體,妖獸也同樣會喊疼。“急甚?”
“大意了大意了!多謝。”小虎崽認錯認的快,但有下次它還會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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