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暖夏沏好靈茶一一送上,和大家靜等秦舜述說來龍去脈。
而秦舜被兩人兩妖不眨眼的盯著,好笑道:“別這麼看著我,此玉在我們看有形有紋,是出自修士之手的玉符。
然則在凡人眼中,它不過一塊極普通的玉,掛在腰間裝飾而已。事情要從書寓說起。”
小虎崽不能口吐人言,但發言特別活躍:“所以那崔公子才會給了盧御史的兒子?書寓又是什麼?”
然後收穫嘯月狼的一記白眼,“別插話打斷他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小虎崽從林善澤肩上,跳到沈暖夏膝頭求安慰。
沈暖夏傳音它:“書寓算是另一種青樓,裡邊的女子多有才情,琴棋書畫貌無一不精。
去那裡的人,不僅要錢財還要有才華,姑娘們才願意侍侯。”
小虎崽秒懂:“青樓就是妓院唄。”
沈暖夏:……說不一樣,也大體相同,算了不解釋。
同一時間,秦舜笑著擺擺手:“無妨,事情簡單的很,盧御史的兒盧定,和同窗去書寓見識時,恰好崔公子也在。
月牙玉符是書寓裡的姑娘們,猜書謎時掛出的彩頭,最初為何人所有盧定並不知道,他挺喜歡的但沒有猜對,玉符被猜中的崔公子所得。
於是他上前攀談,想拿自己的扇墜兒換,崔公子很痛快的跟他換,兩人由此結識。
待他第三次再去書寓,便不知不覺中了崔公子的圈套,後邊的記憶因為被抹除過,他記不大清楚。
但他言語中很是自責認識崔公子,連累的幾個好友也一併被困。”
“只怕換玉符之前,盧定等人已經被崔公子選中。”林善澤把玩著手中的玉符,心裡卻想著曾經得到月牙令的錢姑祖,是不是早看出它有問題。
所以才不選通往靈界的捷徑,而一心一意迴歸故界,留給錢家的月牙令不過是她捨不得扔?
話說,自己離開太乙宗許久,不知曾經的好友們,如今結嬰幾個。
心神恍惚間,沈暖夏連喊他幾聲他才回神:“師妹剛剛說什麼?”
“師兄,你方才有些不對勁兒,是月牙玉符引起的嗎?”沈暖夏從他手中拿走玉符,轉眼放出丹田真火燒。
林善澤還有微微不解,邊上秦舜連掐幾個清風訣,讓他腦子清醒清醒,“林師弟,你可能中招了,玉符多半有點問題。”
沈暖夏略帶擔憂的看一眼林善澤,手中的火焰加大,可惜玉符沒甚變化,“我除了感應到它內有魂力波動,神識透不進,再多的也無感知。”
“我來。”林善澤心神歸位,立刻放出丹田之火,助師妹一臂之力。
秦舜也放出丹火,但見師弟師妹兩人的丹火轉眼融為一體,其焰頓高三尺後,他默默的收起丹火。
心下暗暗揣測:原來雙修不僅能增進修為,還能助丹火進階,那自己要不要也找一位同門師妹互為道侶雙修呢?
完全不知道他想法跑偏的林善澤和沈暖夏,全神貫注的燒呀燒,終於感應到玉符內的魂力反彈了一下下。
但也只有一下下,又重歸平靜,彷彿他倆的火無甚要緊。
而小虎崽也在一旁張口盯著小小玉符,隨時準備吐出火來滅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