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,毛真人到達之前,二位還是勿出門的好。
我這裡有套陣盤,你們且布在住處防禦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
攬仙那個人,說不準的。”有鑑於上次項水袖在上清宮逃走,葛道長並不認為攬仙會老實呆在那裡不動。
林善澤自己就能刻高階陣盤,完全不必拿別人的,“多謝道長美意,家師有留下防禦法陣。”
而在葛道長走後不久,秦舜也要走,“毛師伯要來,我得去找夏師弟他們。
原本想帶你們一起照個面聚聚,此刻看是不行的。”
“秦師兄不療傷了麼?傳個信便是。
或者請夏道長他們來家裡住也行。”聚會什麼,沈暖夏不大有興趣,但場面話還是要說的。
“不了不了,我現在已無心療傷。”實則不然,秦舜是意識到林善澤偶爾不在家,只自己和沈師妹在有點不大合適。
別以為修煉了能跳出三界,不理俗事看法,單看今早盧家老僕見到他和師妹一道開門時的神情,便可知一般。
挽留不下,沈暖夏和林善澤再次把人送走,兩人迴轉正廳時,發現嘯月狼又在直勾勾的盯著月牙玉符看。
而小虎崽在盯著嘯月狼,眼睛都不眨那種。
沈暖夏左瞅瞅右看看,到底沒出聲打擾,還和林善澤退到門外,“它倆是在搞測試吧?”
“大膽些,吧字去掉。”林善澤拉起她往書房走,“隨便它們測試,那玉符裡即便藏著個蓋世大能,來到這一界也被天道壓制著修為。
嘯月曾是妖王,也就一開始不察被你偷襲到,實力它還是有的。”
沈暖夏深以為然,大不了出問題他們迅速支援,兩步路的事兒:“嗯嗯,可師兄拉我到書房作甚?”
“當然是紅袖添香呀!咱們的符都見了底,得趕緊補充。
你研墨,我畫符。畫火符時,順便借點小白的虎血。”說話間,林善澤推開書房的門,刷刷刷的放出一應畫符工具。
但下一刻,他忽然抱住準備放硃砂的沈暖夏。
“師兄?”
“別動,我被那月牙令裡的東西,勾起了思鄉之情。”
“很嚴重麼?”
“不太要緊,就是想到同階友人已進元嬰,而我又重頭開始,多少有點兒失落。”林善澤將頭埋在她的肩頭嘆氣。
沈暖夏回抱住他道:“師兄,我不也一樣。還是你覺得我從前僅是結丹初期,很難結嬰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林善澤聞言,在她肩頭悶笑,“師妹,不帶這麼安慰人的。”
“那要怎麼安慰,你都這麼大的人了。”
“親我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沈暖夏暗歎師兄被影響的不輕,都會撒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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