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如果說病了,人家很可能以關心的名義來更勤。”沈暖夏理解婆婆想多聽聽孃家的情況,但不支援。
她就不信,等大伯五叔將來都考中進士,陸家人還不正常走動。
“你先勸娘洗漱,我去給你們拿樣東西看。”她將煮米粥的灶停火。
“哦。四嫂,你有辦法別讓姚陸氏再登門麼?”如果對方嫁的不是姚二爺,林婉還是很歡迎陸家人找娘做伴兒的。
“安心,這樣東西娘看過後,那一位再進不了門。”姚夢雷那封信就在沈暖夏的儲物戒內,她得假裝去西院拿。
她一動,靠在廚房外的大黑也跟上,“老實待著,別再跟。”
“嗚嗚。”大黑哼哼唧唧又退回去,它好想再吃個昨晚吃的小藥丸。
但它沒啥資質,沈暖夏不敢多餵它丹藥,容易引起反效果。
她大步流星往西院走,片刻推門進屋,說來好笑,昨晚回來她一直沒進自己房間。
正堂臥房到處都乾乾淨淨,連被褥都似乎是前天剛曬過的,一看就知道是林婉在日常維護。
她將窗戶開啟掛上細竹簾,這才拿信來東邊老院子。
此時,林婉端著洗臉水出屋,一看見她連忙喊人,“四嫂,娘好像真病了。”
“嗯?”沈暖夏快走幾步進屋,聽到妹妹說話的林善澤也從書房來到西廂門外。
“娘狀況如何?我去喊爹起來。”昨晚他給老爺子紮了助眠針。
然後陸氏的聲音傳出來:“別喊他,我沒啥事兒。”
“沒大事兒,得調理幾天。”沈暖夏說的隱晦,林善澤一聽便明白,他悄然退離。
屋內,陸氏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真沒事兒,你們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“行,您想吃什麼我去做。”沈暖夏按住還想說話的小姑子。
稍後不久,兩人退出房間進廚房,她才說:“娘沒事,只是到了女子斷絕天葵的年歲。
她這種情況,請個上點年歲的女醫者,開導一下更好。”
“我這就去請康醫婆,大家都說她在府城醫館幾個月,又學了新本事。”林婉立即轉身要付諸行動。
“等等。”沈暖夏抓住她,“大早上來個人勸解娘,你覺得她聽的進麼?”
“那什麼時候可以?”
“午睡醒來活動兩刻鐘之後。”
“行,做女子可真麻煩。四嫂,每個女子上了年齡,都要這般不舒坦麼?”
“看人。”據沈暖夏所知,古代鄉間女子普遍營養跟不上,早早停止天葵者佔大多數。
林婉心裡明鏡:“嗯,我懂,比起幾位常下地勞作的伯孃,娘好像嬌氣了點。”
這話沈暖夏只當沒聽見,“我開始烙餅,你給娘燉點紅棗銀耳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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