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暖夏隨又提起困他們的法陣,以及鬼修的長槍,“別的還真沒有,他身上沒有特別的氣味,隱身之後極難被發現。”也就與師兄神魂相連的防禦鐲,天然對神魂異常敏銳,才能幫著捕捉到鬼修的位置。
毛長老也知難為到她,“隱身是鬼修的天賦,你們能發現他已經很厲害。
而長槍法器實屬尋常,又無特殊奇異很難被人記錄。
倒是黑火困陣,我以乎在哪兒聽過。”
沈暖夏大膽推測:“會是以前大佛寺的某件高階陣盤嗎?”
“嗯?大佛寺?”毛長老在傳訊符另一頭兒,閉目翻尋以往記憶。
沒辦法,他活幾百歲記的東西太多,需要時得翻一下儲存。
沈暖夏提示道:“對,北邊的大佛寺,二十多年前丟過幾樣至寶的那一座。”
這大佛寺原為一家,後來一支南下建寺也叫大佛寺,於是有了南北寺之稱,其實根子上是一家。
她一提示,毛長老瞬間翻到這段記憶,“咳,切記遺失至寶之說乃江湖傳言,不可信不宜傳。懂否?”
“弟子懂。”掩耳盜鈴不外如是嘛,沈暖夏如果是北寺長老,也不會承認有鬼修盜竊,當初將舍利子列入失物之人,絕對犯了個大失誤。
誰都知道高僧舍利剋制鬼修,他偷來做甚,空耗法力砸著玩兒麼?
她想了想,“這好像也不能算一個線索。
別的我實在想不到,接觸時間太短。”陣盤上若有追蹤標記的話,佛修們早抓住了鬼修。
“無妨,我們再找找礦山有無未及時處理的痕跡。
狡兔三窟,他可能不止掏空一座山體藏身。
還有就是韓北顧提到的辭醉真人,查查她或能找到鬼修。
善澤既然習得對方劍術,你們對其知曉多少?”毛長老這話說完許久,也未見沈暖夏迴音。
正當他以為那邊發生什麼事,沈暖夏的聲音又響起,“長老,師兄的那套劍訣是從他母族一位前輩那兒學到的。
她已經失蹤好幾十年,應該就是鬼修口中的辭醉真人。
我們也僅知,她長年流連在外海。”
毛長老多敏銳的人,“你是說辭醉真人很年輕?那麼幾十年前在外海出現的結丹天像,有可能就是此人。”
“不好說。”錢姑祖多半已偷渡去另一界,你花時間找她,還不如全力找鬼修,沈暖夏不想在這上邊打轉兒,“其實,還有一個辦法或可一試。”
“什麼辦法?”
“讓同類找同類,嘯月狼王的妖魂,還在我們手裡。”
“等著,我馬上來找你們。”毛長老要了確切位置結束通話通話,轉頭看見陶真人在等他,“陶道友,我去看下林師侄進階情形,順便再把嘯月狼帶回來。
此處,有勞道友多費一分神,說來是我們過去忽略此礦,日後定當多加幾分巡查力度。”
陶真人腹誹:就是你們蓬萊閣搬走多年,仍然不肯全面放手齊地的意思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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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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