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道友許久不見,風采依舊。”
“姚道友氣色一如既往的好,我帶兩個小輩兒來藉藉你們的地兒,還是你會選,這邊安靜。
不介意吧沈小友?哦不,以後得稱你沈道友。”全場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,被她倆找到。
張道米對她說完,轉而又問向易成普通模樣的沈暖夏。
剛到達時,她依然沒認出易過容的沈暖夏,但誰讓蓬萊閣就來了三個女修,且事先還和自己侄孫女約過會面地點。
去掉一個姚道友和祁夢,那麼在姚道友身邊且露出築基修為的女修,必是沈暖夏無疑。
而她侄孫女和歐陽雋驚疑之色盡顯:“這位是沈道友?”
張道米輕拍侄孫女肩頭:“誒,以後要稱沈前輩。”
兩夫妻正要行禮,沈暖夏靈力迅速一撫止住他們的動作,“張前輩,從前怎麼稱呼以後還怎麼稱呼,您可比我早築基,當得前輩。
而張道友和歐陽道友都是舊相識,咱們各論各的。”
“對對對,各有各的情誼,各論各的。
幾位快請坐。”姚師姐這邊又放出幾把椅子。
然則張道米能待之以常,歐陽夫婦卻不自在起來,本想和沈道友夫妻結交,可如今人家築基他們煉氣,委實沒原來的底氣。
所以他們在三人談話時,全程陪笑未參與。
張道米見兩人實在放不開,又聊幾句便找藉口將人帶走。
回到百草門弟子這邊,她嘆道,“你們呀,多好的機會。”
她侄孫女有自知之明:“姑祖,今時不同往日,我們硬結交不好的。
本就不熟又不常見,而且他們似乎挺忙。相公,你說是麼?相公在看什麼?”
“啊?哦,我找找哪個是林道友,在蓬萊閣秦前輩身邊的,好像不是他。”歐陽雋收回巡視的目光。
“他們易容術極高明,我都認不出的。”你就不要再逞強,張道米說完,僅掃了一眼場地中央正在削木劍的築基們,就確定秦舜身邊的不是林善澤,個頭不一樣。
那麼林善澤在哪兒?他壓根兒沒在削桃木劍,確切講,剛一開始削劍,他和另外幾個築基就被佛修找去擺弄陣旗。
所以,連沈暖夏都沒掃見師兄在哪裡,而她畫符也沒像從前那般快,只跟著姚師姐的節奏,在規定時間前上交。
此時,桃木劍和符已盡完工,眾修士聽命自家長老,集中站在方在制劍的地方。
沈暖夏這時才看見師兄和韓道長,薛恆等七人持陣旗環場地而站。
兩人目光在半空交匯,傳遞一下各自安好便看向結丹們。
此時,幾位結丹在眾人面前凌空三尺而立,陶真人命人重新給每人發把早備的桃木劍。
“不要疑惑,方才讓你們制符刻劍,是讓你們沉下心,將精力貫注在本次演練之上。
陣圖馬上會到大家手中,圖上標紅的圓,是你們各自的站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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