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奉不住點頭,“是是,客官原諒則個。
在下親自陪您到庫房挑選,要多少您隨便挑。”
這是他們的少主,非得要來當夥計玩兒,關鍵是有時眼力勁太差。
人家不買就不買吧,你攔什麼攔,攔就攔唄,你踢腿攔人忒不講究,這不惹到個不該惹的了。
唉,拿劍又敢單獨行走在外的三種人最不好惹,老人、女人、小孩。
“您看給他解開穴如何?”朝奉也是該能軟下身段時,絕對軟的下。他揮退另兩個夥計。
沈暖夏搖搖頭,店大欺客,“一刻鐘後穴位會自解,你這兒的東西,我卻是不敢再買的。”
她前腳拿走,後腳就會被告到衙門裡。
所以沈暖夏根本沒做停留,速度奇快的走入大街,消失在人群裡。
路引什麼的下次再說,她找到官牙,管事一看信紙上的人名,“這位娘子稍待,塗牙人陪客人去看房子,一會兒就回。
您是想置房還是想置田?”
沈暖夏:“之前他幫林舉人找好的田,家裡派我來看看,可以的話今天就訂下。
大概多久能回,你們這邊可有北都城內的房源?”
管事的聽說要定下,十分熱情:“一兩刻鐘定回的,都城的房子有啊,咱兩邊的牙行是自家人。
您看是想要哪一坊的,是想住人還是做鋪面。”
“有街道圖紙麼?”沈暖夏一問這,管事的笑臉頓時僵住,“圖紙都是官府才有的東西,我們哪裡會有。
不過您放心,房子都是好房子,我們車接車送,先看房再談價。”
沒有圖紙,沈暖夏也沒興趣再聽,管事的也聰明的奉上茶點不再打擾。
待一刻多鐘後,塗牙人回來時身邊還帶著個圓領絳衫的年輕人。
後者一見沈暖夏便指著她:“你你你,怎麼是你?”
而沈暖夏剛一起身,年輕人嗖的躲在塗牙人身後,嘴裡還嚷嚷著此乃官牙,休要妄動。
“塗牙人,你找的田地該不會是當鋪的死當之物吧?
地不用看了,下次有機會再尋你介紹。”沈暖夏也認出換了衣裳的當鋪夥計,抓起劍就走。
塗牙人沒想到,帶外甥來還能壞了事兒,他連忙辯解。
但沈暖夏無意多聽,自古以來,除非戰亂年代,田地都是非常好賣的,能在當鋪死當還要找個外地人買,誰知裡邊有多少麻煩。
“貴客稍等。”塗牙人瞪了眼外甥,急忙追出。
管事的看見這邊一見還沒談就崩,也是快步走來問:“陳公子,發生了什麼?
那位娘子可是來買你們家那塊田地的。”怎麼能拿手指人,把人氣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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