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多之後,裴夕禾一直保持著自己念力對外界的探測。
她體內的力量已經恢復了個七七八八。
沉寂了這麼久,還是被捕捉到了下落。
裴夕禾暗中就查到了兩股隱匿的氣息在飛速接近著,若不是天生靈通,她也會被瞞過去。
側榻上的明琳瑯也睜開了雙眼,面色比最初好了不少,有了幾分血色,是體內的天瀾血脈在不斷地庇護她,叫她傷勢恢復得飛速,若是再給明琳瑯一段時間,或許她就可以藉助此次的傷勢破而後立,
踏入金丹後期。
只是時間不等人,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她輕步從側榻上站起來,和裴夕禾對視了一眼,裴夕禾的手中緊握了天光刀,明琳瑯的右手也是執著千秋劍。
兩縷氣息已經靠近了房間的大門,上面是銘刻著守護陣法,但卻也抵擋不住元嬰修者的攻擊。
嘭的一聲,電光火石之間,兩縷幽暗的光破門而入。
一個元嬰中期,一個元嬰後期!
比裴夕禾想象的要棘手得多。
在那元嬰後期的面上不曾有絲毫的輕視,之前不少人都折在了這小小金丹的身上,他自然嚴陣以待。
手中的一道黑光掠出,是陣盤。
他想要直接施展陣法,將此地拘禁,從而遮蔽氣息以免暴露。
裴夕禾左手指尖微微點了下,一縷玉光頓時爆射而出,大片的粉色桃花瓣翩然若蝶,剎那落下,粉色光柱頓時貫穿了那陣盤。
明琳瑯手中執劍,萬千恐怖的劍氣將此處盡數破開。
這兩個邪修不想驚動城中,那她就偏要將此處攪亂風雲,接下來多少靈石都數倍賠償。
頓時客棧的擺設全部被破開,房間被毀。
裴夕禾身周浮現出了大片的金色烈焰,灼灼真火宛如吞天之烏,攜帶著明琳瑯頓時衝擊而出。
程庸正是那元嬰後期,面色難看至極,好手段,怎麼區區金丹驅使法器就能有那麼大的威力?
有蹊蹺,但無疑他們準備好的計劃都被打亂了。
既然如此就速戰速決。
他眉心的黑印閃現陰暗之光,頓時天幕之上,有著一隻血色的巨手撕開雲氣,從上而下,朝著其鎮殺而來。
此城池之中只有城主是唯一一位化神境界的修者了,是化神初期。
珍寶閣和兩大宗門勢力的化神都已經護送著此次的交易款返回。
他們在城外留了標點,只需要擒下明琳瑯,就可以直接撕裂空間而去,從而完成大人的任務。
陳翰和程庸對視一眼,陳翰以元嬰中期的修為去制住裴夕禾,而程庸直接以雷霆手段朝向明琳瑯而去,血色大手已經和明琳瑯的身軀只差一步之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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