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徒兒北堯突破元嬰後期也有三四年,想那化神境也有把握在十年之內突破,我們也曾想以廝殺邪種獲取貢獻點來向天極殿交換棲吾珠,那法器本就有加速修煉的效用。”
“不過我們聽聞此珠已經獎賞給了裴小友,小友確有大功,理所應當,所以想借這棲吾珠十年給北堯修煉,不管我這徒兒是否突破都必定原物奉還。”
“我早聞小友靈魔雙修,我的賭注便是關於我魔道的一個天大機緣的訊息,這正是聖魔宮闕的令牌,我天魔宗恰好知道其下落。”
“不知道裴小友可答應?”
裴夕禾微微垂眸,心中細細思量此事。
那棲吾珠乃是趙晗峰專門為她挑選得來的,那自然是品質不凡,但主要想的是為她提供法力後手。
那提升修煉速度蓋因她是天靈根,本就是個雞肋,對她並無什麼作用。
她只是將之用真火祭煉一番後便認主成功,並未契為本命之物。
若是借給丁北堯倒確實沒什麼影響。
但天魔宗的只是一個訊息,價值就大打折扣了,比不得這十年的借用。
如今戰局膠著,兩人勢均力敵。
這儀墨如此有自信,只怕丁北堯還藏著什麼底牌未曾動用。
可那又如何?
她信任明琳瑯。
所以對裴夕禾而言,這本就是一場白撿的便宜。
聖魔宮闕嗎?
想到姬長生給自己占卜的那一卦象,她心中隱約升起了揣測。
那麼她可就是勢在必得了。
裴夕禾嘴角勾起,笑道:“怎麼不敢賭?”
儀墨也是笑容滿滿。
“好!”
正值此刻,臺上鬥法已經變得更為激烈!
靈力和魔力催發出來的各色道術,他們都是宗門天驕,施展起來純熟精湛。
而那丁北堯揮手棄槍,只留一縷分神催動起來和明琳瑯纏鬥。
雙手結出法印,通體發出黑紫色的魔光!
他口誦真言。
“煌地玄極,天魔借法!”
“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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