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看向裴夕禾,卻才發現裴夕禾一直緊盯著自己,剛剛那股心頭狂跳的感覺又來了!
牧笙頓時明瞭她如今的目標乃是自己。
雖然境界高出一個大境界,但剛剛裴夕禾那一手實在是叫他不得不忌憚。
穩妥為上,他放棄了朝著商玄毓和裴夕禾出手,轉而朝著血屠子方位飛去。
而血屠子下半蟲身如蛛類一般,從內射出了一道赤紫色的絲,泛著幽暗波光,朝著兩女而去。
“如能將你這等天驕吞吃入肚,只怕妾身的渡劫地仙境便是可望了啊,拿一條命來換倒是不孬。”
裴夕禾猛地摟抱住商玄毓的腰肢,氣海丹田中一顆銀白圓珠盈盈散發光彩。
兩女身形倒轉,已經出現在了牧笙的身前。
無需裴夕禾知會,商玄毓運轉全身的法力施加一擊,破碎的銀蓮燈重新煥生,二十四朵蓮燈轟然一聲於牧笙身周炸開。
銀色的蓮燈花瓣散落漫天,化作了捕捉不了的光點,宛如一場驟雨疾至。
“啊!”
終究是商玄毓的搏命一擊,牧笙身形受創,被光點所觸碰之處盡是化為了血洞。
而裴夕禾早已收起了天光刀,只見她指尖一點金色火焰,隔著兩三里的距離點下。
大日金焰,有著截斷因果,獨斷生死的無窮威能。
牧笙縱使手段翻天,被之焚燒成虛無灰燼,也無法像血屠子一般以替死手段死而復生。
一縷赤紫色的絲再次朝著二人身軀射來,卻被一層銀光阻隔。
遁天!
轉瞬遁走三千里,血屠子陰沉著面容,卻無從追捕。
……兩道身形跌落於一山澗清潭間,那波光明淨的水面頓時被激濺出了大量的水花。
清可見底的泉水被血侵染,變得渾濁猩紅。
裴夕禾鬆開了摟著商玄毓腰肢的手,面色上終究還是露出了笑來。
牧笙和血屠子一路同行,她以種魔念息觀測過數次,“任務”一次被血屠子多次說出來告戒牧笙。
一個合體後期,一個返虛後期,實力本就相差甚遠。
可是為何血屠子偏偏要帶上牧笙同行,以她的實力地位還多次忍讓牧笙的出言不遜?
只能是那“任務”的完成非牧笙不可,甚至說血屠子自己都難以插手,只能仰仗於他,那定然是因為其鬼修手段。
大日金焰才是她真正的殺招,可一次只能殺一人。
動用之後她血脈翻滾反噬,是當真再無還手之力,吞服焚魂玄丹都無法生效。
故而裴夕禾最後一刻殺牧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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