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搞得如此狼狽,若非她們三人恰好前來相助,想來下場絕不算好看。
而聽聞裴夕禾此番問詢,宋清歌眼睛緊盯戰局,卻悄悄豎起了耳朵,顯然兩方熱鬧都不願錯過。
那許洵面上多出些許惱意,抿緊了唇,心想喝斥關她何事,卻又思量此番相助之情,生生壓下怒氣。
他悶聲說道:“起了些衝突,他隱匿了修為,遮蓋成了五境天仙。”
“此人爭奪了一株龍血靈花,我亦出手爭奪,卻被他窮追不捨,口稱要將我身上的仙晶盡數搜刮乾淨。”
裴夕禾眼眸一轉,心道這窮鬼男修莫非是在釣魚執法?
這天地靈物本便無主,硬要按個主人也是寰天珠中的敖花花。
如有一人敗盡敵手,將珍寶收入囊中,而卻又新的旁人妄圖奪取,定然心生憤恨埋怨,實則自身不也是因著擊敗爭奪之人而奪下寶物的嗎?
故而如何都說不出一個“爭”字。
無所謂對錯正邪,機緣收取,各憑本事,這仙道本就是一路爭奪的長途。
而這男修因著所修行之道致使命理缺財,正如一個底部破了大洞的口袋,如何往裡收納,都會陰差陽錯,因為種種不可言說的緣由而逝去。
留不住財,這男修便好生狡詐,竟釣魚執法,隱匿修為,你來搶我靈花,我便反搶你仙晶丹藥。
屆時到手便速速用掉,快活幾日是幾日。
只可惜許洵便是成了咬鉤的魚兒,險些被此窮鬼男修搶個精光,想來他亦是想明此事,故而心生憋屈。
此刻三人一同望向天際戰局,宋清歌嘖嘖兩聲,瞧得慕麻衣佔據優勢,手持本命寶扇,縱風弄雲,水墨化山河,顯然即將取勝。
“瞧著慕師姐應當快要勝了。”
“不愧是直逼聞人道友的天驕人物。”
太學並未為學士排名,但‘天’類弟子中自有公認的前三席。
前兩位均是老牌的天仙九境,天仙榜排名更在聞人羽之上,年歲已過三千年,苦苦尋覓大道契機,以期燃起明燈。
而宋清歌將聞人羽與之相較,此言無疑是對慕麻衣極大的肯定。
而突而有黑袍老翁踏來,正是朔立,無聲無息,突而開口,驚得宋清歌渾身一抖。
“那可未必。”
裴夕禾金眸注視戰局,心知此言非虛。
而宋清歌和許洵亦面色大變,因為他們皆為劍修,本命之物亦是無雙仙劍,此刻卻能清楚地感知到其中傳來的震顫。
“錚!”
清鳴掙破罡風呼嘯,水流潺潺,直入此處每一人的耳畔,此乃劍道雷音!
宋清歌神色不復往日嬉笑,透著鄭重和訝然。
“這占卜一道的修者,竟生就先天劍骨?
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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