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花花此刻小花蛇的肉身因為心裡糾結擔憂而扭來扭去,一不注意竟打出了個麻花結來。
裴夕禾這時感應到寰天珠內的動靜,分出幾縷心神看去,一時無言,而後才傳音道。
“你這是閒得寂寞,給自己換了個新造型?”
敖花花瞧得她終於是捨得分給自己幾分心神,也顧不得此刻尷尬,連忙道。
“那瘟貓只怕是衝著我來的,你要如何是好?”
可別真把我給賣了,好歹自己剛剛替她尋得一門真龍神通。
裴夕禾雖非菩薩心腸,卻也不會過河拆橋。
她終究從其身上得了不少的好處,又並未被逼到黔驢技窮之刻,哪裡會做出這般事情,她心頭明瞭敖花花所想,不由得淺笑一聲。
“把你的心放回肚子裡去。”
“這靈素上仙,勘不透寰天珠。”
縱使其為上仙,已踏入第三極境“天干”,可寰天珠乃熾焰真魔所留,其生前可為天尊境,空間一道上登峰造極的造詣均集於一珠中。
加之裴夕禾當初得到的三件後天神物中只此物儲存得最為完整,未損神華,再蘊養個千八百年,說不得有蛻變為先天神物的可能。
而靈素固然擄走了她,但大幹太學也絕非由人欺凌,以朔立的真正脾性,只怕此刻正氣極,施展手段,傳訊各位上仙學官,前來救人。
裴夕禾心底揣測靈素此行十有八九是為了敖花花,卻也不妄下定論。
只得說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
而若此貓當真不擇手段,甚至施展搜魂一類的術法,那她魂魄中所嵌的陰殿中可落有帝歌殘存的印記。
“這靈素若當真瘋魔,我便送其一場好死。”
真落到最壞的境地,裴夕禾並不畏懼魚死網破。
她聲落如石墜清泉,分外清冽,卻裹著一股叫人無端發寒的殺氣。
敖花花當即思慮到其身負傳承,絕非自己這等孤家寡龍所能相比的,心中大石也算是落地了。
他此刻花蛇肉身,一歡快便想摩梭幾下尾巴,卻突反應過來此刻造型,隨後暗暗運轉妖力,鬆動肉身,這才恢復原樣。
裴夕禾不再理會,心神重新移回手中的骨片上。
她心頭暗暗可惜,那靈素以境界之壓,強行封禁了自己一身法力,如今也不好加以施展推演,只得腦海中暗自揣摩神通的精妙之處。
但隨著時間推移,裴夕禾越是參悟此神通便越是心驚。
這《真龍七變》只怕也是真龍一脈傳承中最為頂尖的幾門神通了,此術精妙之處不在於攻伐御守,卻可叫法力陡增。
內蘊道法更偏向於她師傅趙晗峰的“無量”之術。
可“無量”之術卻也需以大量法力灌注,從而施展各種術法刀招都隨之威力增漲,但時刻一長,對於修士的肉身和法力根基都有不小損害。
《真龍七變》則不然,此神通可叫體內法力倍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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