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李芬芳又轉而言道。
“不過你們多加註意,這一場拍賣會上,我打聽到王族眾人也會前來,那些王子王女,有意那個位置的,都會想要拉攏我們這些太學中學士。”
“那可是一番狗屁亂局,莫要牽扯其中。
太學雖是最初為王族所辦,但早已自成勢力,我們學士也不由他們管束,不得罪,不接近,便是上上策。”
宋清歌和慕麻衣均是面色慎重了些,端肅著點了點頭。
古往今來,王權之爭,從來都是腥風血雨。
爭奪之時是一將功成萬骨枯,奪位之後卻又要擔心飛鳥盡,良弓藏。
修行不香去奪位?
李芬芳雖然知道有些人天生要走的便是帝王一道,卻也不甚理解,只能報以尊重態度。
而她也瞧得出眼前的兩位師妹均不是那等醉心權術之人,故而開口告知一二,省得被那些城府深沉的王族嫡系算計了去。
畢竟宋清歌背後站了兩尊上仙,慕麻衣天資卓絕,待得晉升九境之後便有望衝入榜上前百,皆是炙手可熱的拉攏物件。
“果然是你啊。”
……他眉宇微皺,心中暗道了一聲可惜。
“謝師姐。”
而凌天槍更是上古聖魔之至寶,中蘊死亡大道和殺之大道的雙重道力。
而男子端坐於殿內,見其面容清絕,雖是盤膝,卻也瞧得出如松挺拔的腰身。
“傳令下去,聖魔帝歌傳人現世。”
她周身法力匯入元神中去,氣韻天生,內斂神華。
韓明樓一言既出,似有法令相隨,證得道闕的天尊威勢展現得淋漓盡致,頓而便有十道身影從殿外躍入,恭敬地屈膝垂首,靜候調遣。
“可惜那一縷靈神被徹底泯滅,魂魄都險些無法歸來,她當初所用的手段,均無法得知,只知道她得了聖魔傳承。”
李芬芳自然頷首應是,拍了拍手道。
那笛聲極動聽,恍惚間宛如叫人瞧見了春日時節,萬物生長的欣欣向榮之景。
他屈指瞧在扶椅把手上,瞳孔深邃,叫旁人難以看穿其中的神色波湧變化。
當初有望真神的絕世道胚。
宋清歌最後一口吃完了桌上糕點,很是滿足。
什麼意思。
韓明樓發出了一聲輕嘆,卻見他左肩近心口處,有個窟窿,不曾有血液滴流,卻布著漆黑道紋,凶煞之氣難以被掩蓋。
宋清歌彎腰一躲,那小蛟也遂即盤在其手腕上,雙眸死死盯著李芬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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