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夕禾如今有赫連九城的神狐秘術所作後路,如此諸多顧忌皆可抹去。
宋清歌意在誅殺邪修,謀得仙晶,兼之試著打破天仙后期的壁壘。
而她修為本為六境,那顧子商卻是七境,兼有邪術在身,未必不會多出什麼波折,而思及‘趙扶曦’乃天仙榜上前千,戰力卓絕,故起了心思。
論及親厚遠近,她自是先去邀約慕麻衣與李芬芳,而前者閉關,後者一時忙碌,亦騰不出空閒來。
宋清歌則又想起‘趙扶曦’所言其多得機緣,在下界不曾飛昇之時便攢下了豐厚身家,想必氣運濃厚,保不定能蹭上些許。
先富帶動後富,美的嘞!
因此她打定主意,以寶鑑傳訊。
裴夕禾則是思及自己先後得《真龍七變》和《玄龍融天術》,皆已有了一定參悟,如能覓得敵手相鬥,定能叫她掌握得越發純熟精湛。
且邪道修士向來是天下之敵,縱裴夕禾並無悲天憫人之意,卻也厭惡非常。
加之她將清河顧氏和敖樺曾言說過的邪兵相聯絡,思索一二後難免有探索之意生出,這才應了宋清歌。
而此女似是時刻守在寶鑑一旁般,不過發去一兩息,竟便有了回應。
“幸甚至哉!”
“我已接下誅殺榜令,趙道友何時空暇,啟程之日隨你而定。”
裴夕禾金瞳微閃,心道宋清歌怕是如今便已迫不及待,期著早日誅殺顧子商,達成自己脫貧致富的樸素心願。
那叛出清河顧氏的邪修方位被基本確定,正藏匿在那一片地域之間,邪道多詭,縱使顧氏上仙都不曾將其抓獲,只能以血脈為引,推測出大致方位來。
而顧子商實更偏處大幹地域,因著勢力間的顧忌,清河顧氏也不被允許派遣太多修士前來搜捕,故而太學和景稷兩座學宮便將此人之名登入誅殺榜中,留待學士前去抹除。
時不我待,遲則生變。
裴夕禾便是回道:“那便是半日之後,王城門口相聚。”
要是真被他人捷足先登,只怕宋清歌要鬱郁得哭上一陣。
畢竟那誅殺榜上,價值那等數額仙晶的皆為窮兇極惡的九境邪祟妖物,這顧子商乃她仔細挑選而出,專門預備要捏的“軟柿子”。
收得裴夕禾的回訊,她興致極高地應好。
裴夕禾瞧響那紫毛三尾的狐貍,笑道。
“你如要閉關修行,我可將你送入寰天珠中?”
狐貍搖了搖腦袋,說道:“我知你如何打算,我此番因著先祖妖丹晉升三境,實則缺乏歷練,也著實需得一番磨礪,叫法力底蘊更紮實幾分。”
“如能尋些與我境界相差不遠的修士或妖族相鬥,那也對我裨益不小。”
裴夕禾自然頷首應道。
“我們所去為大幹王朝的邊界,我以隨身寶鑑曾瞭解過不少相關訊息,那處與清河顧氏相接,秩序頗為混亂,有不少散修,可做你磨刀之石。”
“尚有半日光景,我們可做足了準備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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