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腦子。”
“十二脈雖然各自為政,但是也要在存亡之時相互支撐,否則怎麼能叫安虛福地?
但此番大戰持續良久,卻不曾有旁脈相助,你以為是為什麼?”
“因為我持刀一脈亦屬安虛福地,如今是取而代之,重歸太光天域。
他們默許了,持刀取代滄流!”
“如今大局已定,當掃乾淨屋子迎客。”
獨木難支,合則勢強。
趙天聆是想帶領上一元刀一脈在兩方宇宙大戰中嶄露頭角,可他更知道大勢如同洪流汪洋,不可逆轉,若真僅憑孤勇逆流而去,不過成為淹沒在汪洋中的傾翻小舟。
整合安虛福地十二脈之力,那才是最大的籌碼!
他面上平靜,卻難掩勃勃雄心。
“還不快去。”
趙青塘嘿嘿摸頭,拱手應是,便也朝那飛島上去,他翻出幾張黃紙符籙,以法力催發,朝下撒去,便有一個個惟妙惟肖的紙人落地,清掃整理這初成島嶼,將一切歸置得井然有序。
趙天聆看向天幕的光繭,對蟬衣和赫連九城道:“我也需要前往各脈拜訪脈主,我這小徒孫要先勞煩你們看顧一二了。”
蟬衣經過先前一番療養,已然傷勢痊癒七八,受創的肉身此刻也瞧不出異樣,她不曾回言,全不在意,只專注虔誠地看向裴夕禾所在。
金毛狐貍則點了點頭道:“此地我已設下神極陣法,她安危自然是有所保證的。”
趙天聆這便也撕開空間,朝外而去。
……正是一日,雲開霧散,日光普照。
汪洋滔滔,擊拍碣石,凌海而懸的飛島上,青林翠竹成列而排,暖風吹拂,沙沙作響。
趙天聆於竹林中端坐凳上,趙青塘和趙晗峰分落兩側。
他抬起右手,指尖微動,原本封住此處的結界便漸漸如冰雪消融,似乎天地中如有感應,飛島上空有云氣匯湧而來,凝成了驚人的長刀異象。
天運所成,氣運悠長。
有數道身影破空而來,接連高聲賀道。
“天問一脈,賀執刀重歸。”
“羅剎一脈,賀執刀重歸。”
“幽冥一脈,賀執刀重歸。”
……此外蠻山,青雷,明劍,幹升,黃谷,三星,開元,凌灃,十一脈紛至沓來,送上賀禮。
諸位脈主除卻薛紅花,南離明,幽晨,皆是第三極境修士,此刻看向趙天聆的目光難免有些敬畏,此人可是二重道闕。
加上那尚在閉關的裴夕禾,雖然一脈四人,但卻是雙天尊,單論實力,只怕他們單拎出來皆不是敵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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