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安每說一條,拓跋宏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當聽到第三條時,他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,額頭上冷汗直流。
這......這些都是絕密!他怎麼會知道得一清二楚!
他猛地扭過頭,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,看向了站在李懷安身後,那個唯一沒有被刀斧手包圍的身影。
納蘭嫣。
她正冷漠地看著他,那雙曾經清澈如水的眸子裡,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決絕。
她的手裡,還把玩著那個李懷安送給她的,裝著“斬男香”的精緻花露水瓶子。
“是你!你這個叛徒!”拓跋宏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。
納蘭嫣沒有說話,只是將目光移開,落在了李懷安的身上。這個男人,給了她新生。
拓跋宏的心,沉到了谷底。
他知道,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了。
“成王敗寇,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!”他脖子一梗,擺出了一副慷慨就義的架勢。
“殺你?”李懷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搖了搖頭,“拓跋大人,你太高看自己了。殺了你,除了浪費我一顆子彈,哦不,浪費我一口糧食,還有什麼用?你這樣的人才,死了太可惜。”
他俯下身,拍了拍拓跋宏的臉,笑眯眯地說道:“我們清風縣,最近正在搞廉政建設,正好缺一個反面典型。我決定,對你實行‘雙規’。”
“雙規?”拓跋宏一愣。
“就是在規定的時間,規定的地點,把你所知道的,關於巫神教的所有秘密,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。”李懷安解釋道,“當然了,為了讓你安心配合,我們還會給你提供一個很好的平臺,讓你發揮餘熱。”
他頓了頓,笑容變得更加燦爛。
“我會給你紙筆,讓你親手給你家教主寫一封信。告訴他,你被我們熱情地留下來,進行‘友好交流’。如果他想讓你早點回去,也很簡單。讓他拿巫神教積攢了百年的金銀財寶,以及十名淬體境以上的高手名單,來贖人。”
“你......你這是敲詐!”拓跋宏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不不不。”李懷安搖了搖手指,“這叫‘資產重組’和‘人才引進’。你放心,我們會給你算提成的。”
說完,他不再理會這個已經徹底廢了的巫神教護法,揮了揮手。
“來人,把拓跋大人和他的朋友們,帶去西山勞改營的‘廉政教育基地’,讓他們好好學習一下《清風縣反腐倡廉白皮書》,順便幫那裡的同志們,提高一下挖煤的KPI。”
刀斧手們如狼似虎地衝了上來,將拓跋宏等人身上的武器全部卸下,堵上嘴,粗暴地押了下去。
一場殺機四伏的鴻門宴,就在這樣一種荒誕而高效的方式下,落下了帷幕。
大堂內,只剩下了李懷安和他的核心團隊。
張烈。寧王。魏徵等人看著李懷安,眼神里充滿了敬畏。
不費一兵一卒,談笑風生之間,不僅瓦解了敵人的陰謀,策反了敵方聖女,還把使團一鍋端,最後甚至還要反過來敲詐勒索。
這種操作,他們連想都不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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