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……”一陣發動機的咆哮聲響起,一輛極為騷氣的豆綠色蘭博基尼超跑從遠處快速駛來。
開車的是一個穿著白色西裝,臉上滿是陰沉之色的年輕人,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。
他渾身都是酒氣,顯然是剛從酒吧出來不久。
在他的身旁副駕駛座位上,則是滿臉焦急之色,眼睛紅通通的,顯然是一夜未眠的中年婦女。
正是連夜從南濟市趕來的秦朗和姐姐秦晴。
秦朗本來是準備天亮後再出發趕來天海市的,但是姐姐秦晴卻一分鐘都不願等,只想第一時間趕到老公魯明的身旁。
可惜當時已經是深夜了,南濟市通往天海市的高鐵早就沒有了,沒辦法,秦晴只能揪著秦朗的耳朵,逼著他開車連夜趕來。
天才矇矇亮,姐弟二人總算趕到了一通國際的地下車庫。
剛進車庫的時候,秦朗和秦晴兩人就看到了各個路口都站著人。
他們都是李洪海的手下,24小時守在地下車庫的所有出口,防止魯明逃走。
“切,看來我們真是太低調了,導致一群阿貓阿狗也敢在面前狂哮。”
秦朗吐了一口痰,不屑的看著門口的人,隨後跟姐姐兩個一起向電梯間走去。
車庫的人趕忙給李洪海打電話,告訴他有南濟市的車來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李洪海結束通話電話,想了想,給肖遙發了個簡訊。
實際上,就在剛才,李洪海還接到了另外一個電話。
打電話的人,是東魯省公安廳辦公室的主任馬俊。
馬俊並沒有說什麼具體的事,但是卻旁敲側擊的問李洪海最近看沒看書,是不是快到退休的年紀了。
然後說了一些天海市要保持穩定,不要鬧出什麼動靜等等不痛不癢的話。
李洪海也是老油條了,他當然能聽出馬俊話中警告和敲打的意味來。
馬俊作為辦公室主任,他服務的物件,那可是東魯省公安廳的一把手。
而且,馬俊還有一個身份,那就是東魯秦家嫡系一脈如今當家人的遠方表親。
他能夠坐上如今辦公室主任的位置,也正是靠的這層關係。
秦晴的父親早就退休了,手中沒有實權,而丈夫魯明在天海市突然間遇到危險,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打給誰好。
還是秦晴的父親秦浩給了她馬俊的聯絡方式,讓她給馬俊去了個電話。
所以,馬俊才會在大早上就給李洪海去了個電話,目的就是敲打敲打他,讓李洪海老老實實放人。
否則的話,他就等著承受秦家的怒火吧。
實際上,李洪海根本不把馬俊太放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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