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,他此刻在煉化魔血,同時被魔血侵蝕,連挪動一根手指都要忍受極大的苦痛。即便他現在開口要了盤不卓的命,也定是他人代勞。
這太便宜盤不卓了。
第二,便是那些曾經為了討好盤不卓而作賤過盤不妄、甚至作賤過盤不妄母親的人。
如果現在殺了盤不卓,便說明盤不妄恨心未泯。那麼,這些人難保不會恐懼,難保這些人不會在擔心報復的煎熬心理下狗急跳牆,反過來和盤青宏一樣,嘗試暗殺還未成神尊的盤不妄。
雖然機率不大,但盤不妄卻不得不防。況且玄脈受損的盤不卓,已對他不再有威脅。
所以,他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巨壓,開口了。
“全憑……父神……做……主。”
……
織夢神國。
時光荏苒,眨眼間,距離婚典之期已不足一月。
整個織夢神國忙的熱火朝天,萬萬裡疆域皆為喜慶、歡樂、熱鬧的氛圍所籠罩。
自從雲澈、畫彩璃兩人的關係公佈以來,織夢神國中時常能看到穿有折天服飾的劍修來拜訪,偶爾僥倖之時,織夢玄者甚至能看到某位劍尊。
織夢神子殿。
“彩璃,該走了。”劍芒閃滅,畫清影彷彿自虛空中踏出,仙影如幻,眸若靜潭。
“不嘛,我想再待幾天……”畫彩璃馬上撲進雲澈懷裡,一臉楚楚可憐。
“……”畫清影螓首輕搖,無奈嘆息道:“婚期盛典已不足一月,你是新娘,也是將來織夢神國的女主人,在婚典前還呆在這裡,於禮不合。”
畫彩璃委屈嘟起嘴巴:“可是……”
“況且,”畫清影沒給她撒嬌的機會,語氣淡然道:“待婚典禮成,你與雲澈,便是正式結為夫妻,那之後,想帶在哪裡,待多久,便全是你的自由,不會再有任何人干涉。這不正是你一路走來……最想要的麼?”
畫彩璃唇瓣微抿,心下嘀咕道:和雲哥哥分別三年都挺過來了,這一個月又算得了什麼呢?
為了今天,不止我一人在妥協犧牲,所以我不能再任性,不能再讓父神、姑姑為難了……
“好吧。”勉強說服自己,畫彩璃戀戀不捨地在雲澈懷中蹭了蹭:“雲哥哥,我捨不得離開……”
“我也捨不得讓你離開。”
手掌撫過少女的軟香長髮,如蘭氣息縈繞鼻端,雲澈將她緊緊抱在懷中,而後捧起她的臉頰,在她光潔白皙是額間輕輕一吻:“但折天神國那邊,也同樣在置辦著我們的婚典,於情於禮,你也該回去待一段時間,不會太長,一月而已。一月後,我會親自去往折天,在所有人的見證下,把你娶回來,再也不分開。”
“雲哥哥……”
手兒握住雲澈捧著她臉頰的雙手,畫彩璃螓首輕揚,盯看著雲澈的眼睛,雙眸星芒氤氳:“我真的要成為你的妻子了麼……感覺過得好快,又感覺等待了好長好長時間……簡直,就像夢一樣……如果是夢,真希望它永遠不要醒來……”
“雲哥哥……”
“嗯,我在。”
畫彩璃痴痴地看著他:“你永遠都會是我的雲哥哥,對麼?”
。答回澈雲”。對……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