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你......”
“真的......是你......”
“茉莉......”
“我的茉莉......”
雲澈的聲音控制不住地劇烈發顫,連周身身軀都止不住輕抖,手臂收得極緊,恨不得將她揉碎融進自己骨血,再也不分開分毫。
“這不是夢,這不是夢,對麼?”
“不是。”
茉莉緩緩抬起纖細手臂,輕輕環住他的後背,溫熱的軀體緊貼著他,輕聲回應:“這是真的。你身上的味道......沒怎麼變呢,還是混著那麼多女人的氣味。”
她鼻尖輕蹭他肩頭,嘴上毫不留情地輕斥:“大色魔。”
雲澈低低笑出聲,這聲久違的嗔罵落在耳中,反倒讓他懸了無數歲月的心徹底落地,安穩得無以復加。鼻尖縈繞著獨屬於茉莉的清淺稚嫩芬芳,獨一份的鮮活氣息填滿他所有空虛,他輕聲呢喃,滿是後怕:
“我的茉莉,我以為......我真的永遠失去了你,永遠再見不到你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茉莉閉上雙眼,聲音軟了下來,靜靜貪戀著他懷中獨有的暖意,消散無數孤寂歲月。
可,這份溫存僅僅持續片刻,茉莉忽然猛地抬手,用力推開雲澈。
方才柔軟的眉眼瞬間覆上一層寒霜,俏臉冷冽,開門見山興師問罪:“說,你呵千葉影兒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呃......”雲澈頓時面露難色,一陣頭大,慌忙解釋:“這事說來話長。當年你遭宙虛子暗算,流落外混沌杳無音信,我孤身墜入北神域,深陷魔途,心中只剩滔天恨意。彼時千葉影兒被千葉梵天廢掉大半修為,走投無路,恰好是我復仇的最佳工具!”
“也是個不錯的玩物吧?”茉莉沉聲道。
雲澈連忙賠笑,伸手想去牽她的手:“只能用來洩憤,畢竟她曾經可是對我種過求死咒印,如何能和我的茉莉相提並論。”
茉莉小臉兒微窘,畢竟她可並不是什麼玩物,與雲澈之間也是清白到不能再清白。
最多最多,也就是彼此看光過身子。
“大色魔!”她又罵了一遍。
短暫羞惱過後,她重新斂去心緒,面色再度冷沉下來:“既然她只是復仇工具,如今神界大仇皆已了結,留著她,也再無用處。”
“哎哎哎,話可不能這麼說!”雲澈急忙阻攔,順勢攥住她微涼的小手,耐著性子循循勸解,“茉莉啊,關於這一點,我真得跟你好好說道說道——你看啊,千葉影兒一生厭憎男子,讓她留在我身側,受盡羈絆束縛,遠比一刀殺了她更讓她屈辱萬倍!遍尋世間,也斷然找不到比這更適合她的責罰!”
“哦?”茉莉眯眸,道:“我聽彩脂說,她已是你的妻子之一?還被你封了帝妃?”
“另外,她還擔憂你的安危,自墜深淵。”
“如此看來,她雖厭男,卻似乎並不厭你,甚至可以說,她和那些白痴女人一樣,都對你淪陷。”
狠起來連自己都罵......
“淪為你的玩物,對如今的她而言,究竟是懲罰,還是她求之不得的獎賞呢?”
雲澈訕訕道:“哪有那麼誇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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